合集(3)

    城外的那一群无人在意的流民乞丐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从大众的视线中消失不见了。

    因为那群人过于狼狈腌臜,又终日聚在一起到处游荡,有好些住在城郊附近的人家都对他们有些印象,因此当这群人一夜之间突然不见后,倒也讨论过一段时间,但最后也不了了之。

    毕竟不过是一群连官府都不愿费心安顿的流民浪子,谁又会在意呢?

    不过陆府最近确实也又少了个人。

    看守后门,也算是为陆家cao劳了一辈子的刘老二某天在自己的小房内横死了。

    据说是因为常年酗酒突然猝死的,旁人来草草看过后就让人拉出去随意埋了,反正刘老二孤身一人并无妻儿,甚至连料理身后事的那几钱都是陆家出的,也算是做得仁至义尽。

    但对于这些不重要的人的消失,陆家上下都不甚在意,反而因为另外一件事而忙碌着——因为他们的家主陆梓瑜即将归家,总是要收拾、置办些什么的。

    午后的主院偏侧一角,树头上的知了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得空歇息些的内侍婢女们凑在树下乘着凉,时不时交谈几句,也不知道说到了些什么还是天气燥热,各个十几二十岁的少女都微红着一张张小脸,声音压得低低的。

    “夫人少爷还在屋内?”一个人悄悄地问,眼神看向另一个服侍庄锦起居的婢女。

    那婢女羞红着脸点头:“…嗯,已经大半天了…还不曾出来呢。”

    闻言其他少女都忍不住捂嘴笑了笑,知道这是为什么。

    今日一大早陆梓瑜便回来了,陆家上下自是好一番热闹想为人接风洗尘,但男人却只是草草和陆父陆母用过早膳,便急吼吼地拉着自己的亲亲夫人往卧房内走路,眼底是明眼人看不错的急切和对心上人的渴求。

    数月未见的情深夫夫,进房是为了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无非是被翻红浪、痴情缠绵。

    但这都过去这么久了,两人还未曾露面过。

    也中途让下人送水进屋过,但据那人出来时潮红的一张脸来看,想来一时半会儿两人情到浓时也是没那么快鸣金收兵的。

    想到这,大家都对视一眼,眼底浮着艳羡和少女羞涩。

    主子们感情甚笃、琴瑟和鸣,自然是让她们倾羡不已的,而且她们私下也认为两人是顶顶相配的,少爷俊逸温雅,夫人清冷矜贵,都是极好的人。

    只是有时也会感到苦恼。

    毕竟夫夫情深,少爷又是爱极了自己的亲亲夫人,总也忍不住对在床榻上随他折腾的美人儿吃了又吃,闹出不小的动静。

    凑近内房些便可以听到两人暧昧至极的缠绵声响,美人儿娇软的呻吟中夹杂着男人低沉的粗喘,还有床榻禁不住折腾发出的吱嘎声,光是让她们这群婢女听上那么一小会儿便忍不住xiaoxue发湿、流出的sao水打湿亵裤。

    因此每逢少爷夫人行房事时,她们只得慌慌地往外躲,生怕听到些什么不该听的。

    就比如此时。

    摆了冰盆的卧房内并不比外面凉快多少,反而更为燥热湿闷。

    衣物凌乱地铺散于地,脱下的鞋子被掷在床脚下歪斜着,隔着一层屏风的阻挡,笼着淡青色床幔的床榻摇摇晃晃,透过轻薄的床幔隐约可见其中交叠着的两个身影。

    身材健壮的男人裸着麦色的身子侧贴着身前被自己搂在怀里的亲亲夫人,一边低头亲着人拉长的细白脖颈,身下一边狠狠耸动着让粗长的rourou插干进湿软成一片的巢腔,搅动里面被自己射得满满当当的浓精。

    “唔嗯…哈…夫君、哈好撑呃…不要了唔…”

    薄薄的背脊贴在男人炽热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