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闷烧是从小养成的这回事
,当然事实上我妈就觉浅,天天做噩梦。 只不过我真的很夸张,课上打个瞌睡的功夫都能做一个有剧情的梦。 稍感自卑不相信有人会喜欢我,除了我嘴上没门以外,可能也是因为荣获“睡神”称呼后我觉得自己有点笑话。 毕竟我随着长大,反而越来越不擅长交朋友。从小到大就连在我家楼下小时候一起玩的人,乃至于初中最好的朋友也能弄丢。 初二时思春期,有一个月我特别想恋爱,班长是个有些爱搞娘气扭捏动作笑话、但一看就是直男的男生,平时坐在前后坐,没事喜欢来招惹我,就算我感到烦躁还是来搞所谓的“对撞”。 我自以为他和我的关系算是不错,而且他特别喜欢招惹我来问:“尚心,谈对象不,我给你介绍个。” 我有理由相信我那时候小鹿乱撞有一半是他惹出来的。 听了我想托他介绍的事,他拍着胸脯保证:“行啊尚心,你知道林子荥不,我把她介绍给你。” 我记起那个挺酷但是感觉又很腼腆的女孩,感觉她变得甜蜜起来,甚至幻想了等她下课一起去买零食的画面。 直到过了一个下午,他托人辗转告诉我,对不起啊尚心,之前子萦那事和你开玩笑的,你别当真了。 我笑着表示没事,我就是随便说说,我知道他开玩笑呢。转头擦干净了眼睛的泪花。 从此我再也不敢主动表述我的情感,生怕成了玩笑。 但是压抑了不代表它不存在,我穷极变态,暗地除了飞机杯润滑油,还偷偷买了丝袜短裙、电击乳夹,全方位健全发展,不过很少用。 记得高二暑假时,爸妈一起出门旅游十天,我彻底玩开了。 准备好润滑液,在床上铺了防水垫,提前用发热棒把杯子加热好,穿上短裙丁字裤和白丝,夹好乳夹,用支架架好手机,按下拍摄键。 我深吸了一口气,下身已经勃起,被相机注视的感觉让我莫名羞涩。 确认没有拍到脸后,我躺着床上,背后垫了抱枕,缓缓插入外表是rou桂粉保温杯的杯子,强刺激的内里凹凸不平的颗粒照顾了几把表面的每一寸肌肤。 “唔,好紧……”我忍不住皱眉,但还是按照计划打开了乳夹的开关。 细密的电流窜过乳尖,快感在奶子上扩散开来,一路通过鼻尖额头,传到大脑中枢。 我一下子腰部瘫软,电动飞机杯却还自发地伸缩着,动感的速度比夸张的宣传还过头…… “啊……哈啊,嗯、好快……”仰着头缓了片刻,稍微习惯以后,我放弃了拍摄计划,闭目享受,随着振动和电流轻轻呻吟。 腰部时不时抽搐,我顺着线条起伏,抚摸过自己的身体,手指缓慢摩挲,感受刚洗完澡丝滑柔软的触感。 话是这么轻松,实际上我已经放任被道具搞得思绪混乱,忍不住绞紧双腿,侧头,泪水划过鼻梁,顺着眼尾沟流到左耳畔的发间。 身体潮热,从杯子里漏出的润滑液伴着我自己的yin水,打出泡沫,弄湿了一小片丁字裤,其实也就几乎全湿了。 我暗暗咬唇,牙齿陷入唇rou。沉在床单和肩颈间头发、潮热的身体,感觉爽得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