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前男友葬礼却与陌生男人做
萧萧瑟瑟的雨如阴柔细手轻轻拂过,阴郁的天色与葬礼灰蒙蒙的调子如出一辙。 站在角落,举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看着棺木旁男子的照片,青年那苍白憔悴的脸上难以自抑地呈现出悲伤的色彩。 看着那黑白照片上年轻而英俊的熟悉脸庞,视线陷入眉骨的转折,又流淌到他弧度精巧的嘴唇。 荒谬地,这轻而易举地唤醒了他对于曾经的恋人在zuoai时掌控感的联想,死亡的禁忌让他开始耻辱与颤抖的心路,可是性欲像狡猾的蛇,已经滑入他的身体。 从接到死讯开始,他被一层青幔子蒙住了,微冷的轻纱上,有颗粒感的悲伤细细摩挲着他的精神,在隔开性欲的悲伤下细细挑逗。 来此的车上被悲伤和惆怅压抑的似有似无的欲望,在肃穆的葬礼上忽然席卷了他。 这使得他看起来散发出难言的魅力,隐约的情色像是隐秘的香氛,叫他悲伤疲惫的底色上,长出雾状的钩子来向人招手。 葬礼未过半,李尚心已然去了洗手间,掬一把水,看着镜子里泛着橄榄色的苍白皮肤上,那乌黑细密的毛流,他几乎感觉冰凉的水珠也在注解他的欲望。 黑色正装风衣下,他的yinjing已经硬得微微涨痛,流淌出些许前液,沾湿小片内裤。 沉稳规律的脚步声从旁边传来,很快踏入洗手间,伴随着锁门声。 没有进入内侧的隔间,也没有打开水龙头,他从镜子里看见,这个陌生的男子站定在他斜后方。 男子样貌浓而不艳,扎成低马尾的长发很有艺术风情,那双深灰色眼睛隔着镜子注视着他,专注、强势而缄默,带着两个人都明白的意味。 灼热的欲望以冷萃的痛苦飞速过遍他的全身。 “先生,下午好。”他说。 火热柔软的嘴唇吻在了他冰凉的脖子上,冰冷的手伸进毛衣,握住了那火热柔软的乳rou。 一种奇异的表情释放在他的脸上,欲望与眉头一起向上舒展,但是眼里的泪珠和下撇的嘴角透出隐约的痛苦。 焦虑骤然解放,让他完全失去力气,倚靠在黑色大理石墙面上,任由陌生的青年男子拥抱和抚摸。 破碎的泪光能看见栗色长发的散乱,像是主人的手顺着腰腹滑落到了腹股沟,他搂着陌生人的肩颈,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 饥渴难耐的yinjing已经迫不及待弹了出来,他听见对方的笑声,低沉、酥哑,让他的腰腹火热。 “摸摸它,喜欢吗?”他用带点口水音的低声询问,情动的声音含了麝香烟雾一样,低柔、是厚底的海绵。 他唇瓣微张,嘴角勾起,眼角眉梢显出暧昧,却是很沉稳娴熟的样子。 那只修长而灵活的手很是顺从,从腹股沟蹭着下去,终于握住期待的yinjing,实实在在地撸动起来。 “嗯,它很活泼。” 陌生人亲到了他的下颌角,停下端详片刻,吻住了那微张的唇瓣。 舌头穿过牙齿,交织的rou感不止柔嫩舌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