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抽风了!是重复章节!别进这个!别买!
硬着呢,求求主人快动一动。”秦凛说着好听,但其实就是逼着白菏再动起来。 哪有当主人的这么委屈的? 但是现在白菏赶鸭子上架不得不在高潮之中继续吞吃底下那根巨物,因为刚刚射了一次,他现在浑身也没什么力气,只能这样一点龟速上下。显然这样没有办法满足秦凛,他往上暗示性地挺了挺腰,用自己的声音蛊惑着白菏。 “主人?要我来帮你吗?” 白菏真的很累,但是他又不想就这样答应秦凛。毕竟到时候真要让秦凛开始“帮助”他的话,可不是说停下来就能够停下来的。 “不……不要……” 秦凛已经有些想磨牙了,但是碍于是他自己承诺的要随便白菏怎么玩都可以,只能忍耐着那个yin荡的xiaoxue一点点把自己的yinjing全部都吃进去,然后再一点点吐出来。 松软的xiaoxue几乎没有什么阻力,最深处的zigong十分顺从地就接纳了插进来的yinjing,快感积累之下时不时还会从里面喷出一点yin水从秦凛的guitou上往下浇淋。 好勾引人,真想就直接什么都不管不顾把这个小sao婊子压在自己身下拼命cao,一直cao到他哭着叫着潮喷,这个紧致的xiaoxue都被cao到一点弹力都没有只能敞开xue口任人予取予求。 到时候狠狠射进身体最深处的zigong里面,要是这个小sao逼敢漏出来一点就狠狠打他的小逼,皮拍一直从阴户一路向上吻到阴蒂,把那个小红果子都狠狠地打肿,肿到像是碰一碰就会掉下来。这个小sao婊子就只能抽抽嗒嗒没用地在一边哭,嘴里一边求饶一边甜腻腻地喊他老公。 白菏全然不知道秦凛的阴暗性幻想,这时候已经因为插在xue里的yinjing忽然又胀大了一点正坐在秦凛身上无助地哭。 明明自己这个时候才是主人,白菏却表现得一就像是有谁强迫了他一样,反而是原本被压在身下号称随便怎么玩都可以的奴隶这时候却像拿着一根无形的鞭子。 “主人快动一动啊……我还没有被满足呢。”秦凛继续坏心眼地小幅度捅刺白菏的敏感点,让坐在自己身上的主人无力地体验一波又一波快感的浪潮。 可怜巴巴的小主人这时候已经靠着自己的花xue连着高潮了两次,得益于秦凛之前潜移默化的调教,他现在即使没有被束缚也能单独凭借花xue高潮,就连yinjing有时候刚刚射出也没有高潮的不应期。 “不……让我休息一下……嗯啊!!啊啊啊啊啊!!!!!”白菏又仰着头高潮了一次,他这时候还勉强记得自己处于上位,可以命令秦凛等一等,但很可惜无能的主人并不足以征服自己的奴隶。 在不知不觉中,他的气势早就已经弱了下来,这时候与其说是命令,更像是在同秦凛协商。 不听话的奴隶没有遵守主人的命令,当然也不算是完全违背。yinjing在zigong颈处微微开始划着圈,敏感的宫颈瑟缩了几下,想要张开小口把yinjing迎接进zigong,但是秦凛只需要稍微一退,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