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C小B边玩阴蒂,小荷哭着,边哭边喷水,被成N油泡芙
了衬衣的纽扣。 “不管看多少次我都要感叹L身材真的好棒。” “岂可修,难道就是因为我没有八块腹肌才找不到像小荷这样的香香老婆吗?” rou贴rou的真实感让白菏忍不住掉眼泪,他带着哭腔锤秦凛的胳膊,开始发脾气:“不做了!呜呜嗯……要坏掉了……我下面疼……阴蒂坏了啊啊啊……”他不敢在直播时喊秦凛的名字,又感觉这时候不管是喊老公还是喊哥哥都是秦凛占便宜,于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骂了一句,“王八蛋。” 秦凛闷笑了一声,白菏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腔传来的震动。 “对对对,我是王八蛋,你是小王八蛋。”秦凛似乎有些咬牙切齿,说一句重重往里面顶一下,逼得白菏尖叫,“点了火就不管了?让我回去用手?” 白菏自知理亏,却还要胡搅蛮缠,最重要的是他现在真的受不了了,只能一边跟秦凛说软话一边收缩自己已经被cao得软烂的rouxue,试图让对方能够尽快射进来。 秦凛知道他的极限,这时候也没必要把白菏逼急了。刺激的时间太长,身体确实受不了。 他把按在白菏阴蒂上作恶的那个小东西取下来,秦凛能从电脑里看清白菏的下体,可怜的阴蒂确实已经肿得不行了,几乎有小葡萄那么大。 秦凛用手指轻轻掐住了这一团软rou,搓动了两下。这是跟吮吸器截然不同的刺激感,原本已经麻木的阴蒂这时候像重新激活了一样传来比之前更加猛烈的快感。 白菏的尖叫卡在嘴里,变成了嗬嗬的气音,他连求饶都做不到,大腿根痉挛般颤抖着,秦凛这时候加快速度抽插,手上也没有放慢速度,甚至力度不轻地捏了几下那脆弱的阴蒂。 白菏终于能发出一点声音了,嗓子嘶哑地叫了两声,更多的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哽咽。快感逼地白菏不停落泪,连眼睛都哭红了。 秦凛不再磨他,快速抽插了两下插到了最深处,开始射精。白菏也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今天第几次被送上了高峰。 一股股jingye灌进了白菏的zigong,把这小小的地方都灌满了白浆。 秦凛把白菏撑起来,让自己的yinjing从他体内滑出去。 过量的jingye混合着白菏自己的yin水,一股股涌出来。白菏白菏这时候还在抽抽搭搭地哭,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 白色的浆液糊在白菏的下体上,大量的jingye随着xiaoxue的翕动不断从xue道深处涌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传说中的边哭边喷吗,我立马变身成为GG爆。” “小荷被射成泡芙了……好涩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草草,L快把你老婆送过来给我超超!!” “我是学生我先超。” “我是出生我先超。” 秦凛这时候刚好过来关直播,看见弹幕之后嗤笑了一声,丢下一句:“不给。” 下一刻,原本还是哭哭小美人的直播间黑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