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打P股,TB舌J到崩溃,乖孩子要听话,白菏同学
姿势,搞得白菏现在就有点流水。 他下意识收缩了一下xiaoxue,害怕到时候水会流到秦凛裤子上。秦凛发现了这种拙劣的小技巧,竟然就这样把手指插进白菏毫无准备的xue里。 “放心,虽然现在水很多,但是还没有流出来,小荷要夹紧哦。” 现在xue里面还有些干涩,秦凛没有过早就开始直接大开大合地抽插,他害怕白菏承受不住。 两根手指在白菏体内细细地寻找着敏感点,在神经丰富的G点附近摸索着。白菏就吃这一套,很快就哼哼唧唧地呻吟了起来。 “还疼吗?”秦凛摸着里面还是有些红肿,白菏今天毕竟是没有涂药,虽然被秦凛cao了那么长时间恢复能力确实有些长进,但还是禁不住这样高强度的玩弄。 “不疼了,但是还有点酸,你轻点。”白菏的脸埋在沙发里,声音有些闷闷的。 秦凛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白菏的敏感点上转着圈摩擦,敏感的内壁甚至能够感受到秦凛指腹上清晰的纹路。 白菏的呻吟声越来越粘腻,手指在沙发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嗯……好棒……好舒服——” 秦凛顺手摸到白菏前面,抽出自己西装口袋里的方巾就系在了白菏的yinjing上。 “昨天已经射了太多次了。”秦凛对上白菏楚楚可怜的眼神,依旧不为所动。 方巾系得很紧,白菏只是更硬了一些就觉得胯下一涨一涨得发疼。 “唔……秦凛——”白菏被手指插到高潮了,快感就像是烟花一样在他的脑子里炸白光,白菏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秦凛的名字。xue里喷出来的yin水打湿了秦凛的西装裤子。 “小sao货,我的裤子都湿了。”秦凛没有放过白菏,啪啪啪连着在他屁股上打了好几下。“回来两天报废两身西装。” “谁让你要穿西装,每天那么闷sao。”白菏这时候还笑嘻嘻的,虽然屁股已经肿了一圈,但是偏偏就是这个死到临头的时候,作死特别有快感。 秦凛把手指从白菏的xue里抽出来,架着白菏的身体让他面对着面坐在自己身上。 “这样不好看吗?” 白菏说不出来不好看的话,穿着正装的秦凛就是有一种独特的魅力,每次都能把白菏迷得五迷三道的。 白菏把手伸进秦凛的衬衣领口,另一只手在外面解他的扣子。秦凛厚实的胸肌让白菏痴迷不已,恨不得探头去舔。不老实的爪子从秦凛的胸膛一直顺路摸到腹肌,然后是碍事的西装裤。 他撑着自己的身体去吻秦凛,原本只是想要浅尝辄止的亲亲,却被扣住了后脑勺不断加深这个吻。他觉得自己的大脑逐渐缺氧,舌头被秦凛邀着共舞,他就快要溺死在这温柔的海洋中了。 白菏没有任何反抗和推拒的意味,宁愿沉沦在这样的陷阱之中。 秦凛终于放开了白菏的唇,让对方瘫软在自己的肩膀上小口喘着气。秦凛把他抱起来,又打开了卧室的门,白菏才刚从床上爬起来,现在又被丢回了这张床上。 白菏的裤子已经被彻底扒下来了,只是上半身的睡衣还在遮遮掩掩。秦凛脱下衬衣栖身压上去,白菏顿时感到身上一沉。 他把白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