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荤1/TN/s话/Y拒还迎/阳台摸黑做()
浅淡的粉色逐渐深了。 “白忘言,”张祺风一面挑逗,一面说,“你很有感觉吧?你看看你的奶头变成什么样了,你还说不要,你的身体好色情。” “别、别说了……” 白忘言听到他的话,内心无比的耻辱,咬着嘴唇流眼泪。双性子的身体比常人敏感许多,发情时的状态也比常人更难控制,白忘言年纪很轻,对情事一窍不通,以往有那样感觉的时候总以为只是发烧,便躺在床上硬生生地挺过去,连自我的疏解也不曾有过。 可到了现在,被别人用嘴巴和浪话欺负着,他才隐约地发现原来自己这种状态是那么的不寻常。他经不起这样的挑逗,在心里想要侵犯他的人停下,可身体却不自觉地配合起来。 对方放过他的一颗奶粒,又去吸咬另一颗。之前的那颗被他吸得挺翘起来,几乎比原来大了一倍,乳孔微微张开着,沾满了晶莹的黏腻的唾液,现在的这颗遭受到更狠厉的对待,唇舌不仅舔吸,牙齿也加入啃磨,浅粉的乳晕在齿关的摩擦间泛起深红,乳粒变得又大又挺,还渴望着更进一步的侵犯。 白忘言被内心的想法惊骇到,一边流着泪,一边小声地自责:“我、我好差劲……” 张祺风听他这么说,心头那点隐隐的yuhuo烧得更旺。“对,你很差劲,差劲死了。”他抬手捉住对方胸脯的一边,打着圈地捏揉,软嫩的乳rou几乎漏出他的指缝。他刻意说:“你不是个合格的偶像,一个合格的偶像根本不会像你这么色情,不会像你这么被人欺负了还这么配合,不会挺着胸口把rutou给别人吸,更不会叫得这么sao……” 对方似乎哭得更凶了。张祺风听着他的哭喘,心头涌上一股卑劣的满足。 “白忘言,比起当偶像,你有更合适的职业……”他嘲讽道,“如果是你的话,我会经常光顾……” 白忘言浑身都发起烫来,咬着牙说:“张、张祺风……你是……是混蛋……”他才斥了这一句,便感觉对方舔咬得更加用力,似乎在报复他,那对可怜的小乳被玩弄得一片狼藉,叫他既觉得难堪,又隐约生出些难以启齿的兴奋。 张祺风玩够他的胸脯,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又往下舔他的肚脐,同时抬手伸进他的浴巾里面,往他胯下探索。他抓住了对方的那处,握在手里把玩。 “唔……张祺风!”白忘言慌张地推搡他,“停下……停下!” 但对方没听他的,握紧柱身帮他撸动起来,他的身体几乎一下子就软了。 “反应这么大,”张祺风坏笑着,“你果然很色情。”白忘言的那一根生得细长秀气,已经有了反应,半挺在他的手里,摸起来很舒服,掌心摩擦过rou冠,冠头微溢出晶莹的水珠,被指腹擦去,发起颤来。 “哈啊……哈啊……”白忘言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得厉害。 “这么兴奋?把我都听硬了。”张祺风刻意讥笑对方,加快撸动的速度,一面听着他无法克制的哼喘,一面又抓起对方的手按在自己隆起的裤裆间,带着他揉动起来。 “不……不要,别、别这样了……” “是不是很硬,sao货?”张祺风扣着他的手给自己排解,不一会儿又带着他的手伸进裤裆里,把自己那根掏出来。和对方的那根不同,他那一根发育极好,粗硕、笔直,长度远超了少年人的水平,但外表干净,看得出来未经人事。 才碰到对方的那物,白忘言的手指便缩了一下。他既惊讶于与自己同龄的这个少年人无所顾忌的放浪,也震惊于对方的尺寸。 “好大……”他在心里想着,不由得有点自卑。 正是意识飘忽的时候,他却听对方说: “白忘言,让我插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