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荤全/花道上药/菊X交欢/互T温存()
啊……”白忘言闭着眼睛伏在对方胸口喘气。他浑身落满了汗,夹着许懿射出的一大包浊液从他身上下来,正要去卫生液导出jingye,却被许懿拦住了。 “屁股挪过来,”许懿把他拉上床,“我给你舔干净。” “前辈……” “不想要?”许懿说,“那算了”。 白忘言飞他一眼,红着脸又爬到他身上,将自己莹白肥美的屁股送到他面前。 许懿笑了笑,捏着他rou乎乎的两瓣臀,扒开了那条紧致的臀缝。 被cao到合不拢的菊口暴露出来,xue口挂满了射进去的浊液,顺着腿根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泛红的腿根晶莹水腻,许懿抓着rou臀,伸舌舔上对方腿根内侧的嫩rou。白忘言浪吟起来,yin荡的哭腔在寂静的寝室和许懿的耳边回荡。 许懿将他狼藉的腿根舔舐干净,又往阴户的中央舔去,舌尖抵上了糜红的小洞。腥臊的气味传散在他的鼻尖,让他脑袋昏沉沉的,一心只想着更进一步,不放过每一个品尝白忘言味道的机会。 “啊!”白忘言惊啼一声,软了腰杆,直截地坐在了他的脸上。 肠壁的红rou之前被cao出了xue口,湿答答地挤在xue边,许懿用舌头把它顶了回去,yin水受到刺激,不停地往外流,咕滋咕滋地被舌头卷进口腔。 “忘言的水好甜……又甜又腥。”他说着,张了嘴,嘴巴对准整方xiaoxue,狠狠地吸一口气。 粗粝的舌苔在嫩缝里辗转,将流出rou缝的sao水全部舔去,又蛮横地抵进xue里,在rou壁间扫荡。 “唔……唔……真甜,忘言的xiaoxue夹着我的舌头不放呢。” “啊嗯……前辈……别说了……啊……好涨……xiaoxue好涨,前辈不可以……不可以再舔了……” 脆弱的菊道抽搐起来,白忘言嘴上拒绝着被对方这样地对待,但却跟着他舔xue的节奏偷偷摇起了屁股,打着圈地让舌头照顾到xue壁的每一寸软rou。 “深、深一点…哈嗯~”他小声地嗫嚅。 许懿自然不舍得忽略他这样yin荡的要求,把菊口扳得更开,舌尖更卖力地舔动起来。 “啊、啊、啊~前辈~”白忘言享受着对方作乱般的抚慰,尽管他的举止有些野蛮,但快感像过电一般地传递到周身,带给他无与伦比的爽快。 眼底那根硕长的rou茎又抬起头来,白忘言眼神一暗,咽了咽喉咙,也觉得口干舌燥。犹豫片刻,他俯下身去,埋头啄吻着那根狰狞的巨物。 “我也给前辈……给前辈舔舔……”他握住rou茎,先伸出舌尖,猫儿饮水般的舔过一下,换来许懿身体的一震,而后又用湿滑的舌头来回挑逗着茎身,把整根roubang舔得水光莹亮,更显威茁。 “呜嗯……前辈……你喜欢吗,喜欢我这么对你吗……”他羞涩又期待地问身后也正玩弄着他后xue的青年,满脸都是令人遐想的潮红。 许懿回应道: “喜欢……喜欢死了,忘言真的太sao了,我想一直舔小sao货的浪xue,一直欺负小母狗的sao花……” 白忘言的身体更加地情动起来,纤瘦的腰条扭得更欢了。那张小巧的嘴巴努力吞吃着粗长的rou柱,吮吸着guitou上的眼孔,不一会儿就吮出浊白的精水。 两个人以这副“六九”的姿势互相慰藉着对方,无数的蜜意、浓情与欲念交织在一起,在时间的流逝下发酵成酒,叫人情不自禁地沉醉了、忘我了、沦陷了。 酒醒之时,欢爱的痕迹仍在,悸动的灵魂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