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荤全/花道上药/菊X交欢/互T温存()
如果说在浴室的意乱情迷多少带点脑袋的不清醒,那现在这样的时刻对于白忘言来说,无疑是羞耻心泛滥的顶峰。他想也不想地拒绝了。 但许懿也和他的另外两位室友一样,是个在爱欲一事上很轴的人,喜欢在表达感情的同时占据对对方身体上的主导权。所以他没有理会他的羞赧,把他推倒在床上,动手脱他的裤子。 “别,前辈……我自己来就行。”白忘言知道拗不过他,主动褪下了裤子。他瞄了他一眼,又红着脸脱下了内裤。 “把腿打开,”许懿说,“刚才cao都cao过了,现在看看也不会少块rou。”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白忘言默默地吐槽。 但他还是把腿慢慢分开了。 只见原本白嫩的腿根内侧早就布满了红痕,中间的花xue高高地鼓起,泛出不正常的糜红。柔嫩的花唇朝两边耷拉着,里头的小yinchun微微外翻,显示出被欺负的可怜模样,仔细看都看能瞧见xue壁的红rou。 这些都是许懿刚刚的“杰作”。 “我刚刚对你确实过分了点。”许懿拿出医药包里的药膏和棉签,望着被他欺负得不成样子的xiaoxue,面上有些愧疚。 白忘言方知面前的这个青年外表虽然温温冷冷的,实则内心暖热,于是对他生出一些好感。 “没、没事,”他羞怯地摇头,又反问对方,“前辈还……还讨厌我吗?” 许懿摇摇头,一边拆药膏的包装,一边说:“之前是对你有成见,但现在不了。”他望着他红润的脸颊,不经意地咧了咧唇角。 “现在我是要对你负责的。”他抱着对方的两条腿,将人拖近一些,然后将棉签涂上满满的药膏。 “说什么负责……”白忘言呢喃着他的话,攥着身下的被角,只觉得更加的不好意思。 “当然要负责,”许懿认真地说,“都把你那样了,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俯下身,用手指撑开对方的花唇,提醒说:“可能会有点疼,你忍忍。” 他将棉签缓缓地插进花道,小心翼翼地转动起来。 “唔……” 白忘言心里正因他的话而跌宕着,忽然感觉花道内部被异物入侵,一时叫出声来。 “痛吗?”许懿听他呜咽,又放轻动作,慢慢地上药。鼓囊的花唇被涂上厚厚的一层药膏,xue壁也埋下一整片的清凉。 寝室里的气氛静谧而暧昧。 白忘言自己抱着双腿,由那根棉签在自己xue内辗转,咬着唇,不想发出太多的声音。许懿上过一次药,问他有没有感觉好点。 “嗯……麻烦前辈了……”白忘言诺诺地点头,不去看他的脸颊。xiaoxue在棉签的摩擦下不争气地湿润起来,为了不让对方发现,他催促道,“前辈,我不要紧的,你先、先回去吧。” 但他话音刚落,一小股水液就从xue里流了出来,把刚抹进去的药膏也顺着冲了出来,洇湿了他身下的床单。 许懿看见他xiaoxue流水的样子,心头一荡,抬手抚上那蕊xue花,手指在xue口浅浅地抚摸。 “真可爱,只是涂道药就受不了了,忘言的xiaoxue实在是太敏感了。” 他说着,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追问道:“忘言之前,除了跟我……有没有跟别人……” “什么?”白忘言没反应过来他的问题。 “我是问你,你的第一次是不是……”许懿顿了顿,接着说,“是不是早就给过别人了?” 白忘言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