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荤ed/小狗臣服/让我看看你的花X。(微)
“不要……不要……”白忘言感受到体内那物的胀大,害怕地说,“你不可以这么做……张祺风,张祺风!” “白忘言,白忘言……”张祺风紧紧地抱住他,压到身上做最后的抽插,“sao货,射给你,都射给你!” 他嘴上这么说着,却在最后一刻的时候强忍着难捱的欲念拔了出来,掰着花xue射到了xue口上。 少年的初精溅落在糜红外翻的xue口周围,把整个污浊的花xue都糊满了米浆似的稠液,显得更加的狼藉。 张祺风看着那蕊被自己欺负得熟透的蜜花和花瓣上的jingye,心里有一点失落,但更多的却是爽快。他叫了声白忘言的名字,对方并没有回应。 他拉起他满布红痕的手臂环过自己的脖颈,想把他抱去浴室清理,却发现对方竟然已经晕了过去。 …… 第二天凌晨,张祺风早早地醒来,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心里既觉得荒唐,又觉得愧疚。 他起床想去看对铺的白忘言,却发现对方并不在床上。 阳台传来水流的哗哗声。 张祺风走到阳台口,看见白忘言正在洗衣服,他显然是刚沐浴过后的状态,穿着新的睡衣,面色微红,浑身泛着一种湿润的水汽。 张祺风再走近一点,被对方发现。 白忘言转头的那一刻,身板一震,忽然将手中的衣物往水里一挡。张祺风撇头去看那水盆,发现里面的水是浅淡的红色,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对方在洗昨天的那条浴巾。上头沾着他的处子血。 白忘言睁着一对水润的杏眼,警惕地看他,片刻后支吾道:“你、你还要做什么?” 张祺风又往那水盆看了一眼,心里一顿难受。他抿着唇,冲对方先说:“对不起。”而后脸色沉下来,又说:“我去填退赛申请,我退赛。你以后都不会再见到我这么混账的人。” 他说完就走,但手被拉住了。 “你要退赛?”白忘言吃惊道,“为什么?因为……昨天?” 张祺风没有说话,过了半晌,又说:“我真是个混蛋。” 白忘言却道:“你再怎么混蛋,你也不能退赛啊。”他不同意他的这种自我惩罚,盯着他,面上浮现出一点羞赧,他说,“昨天的事……也不全是……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