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我不准你和他亲近!(剧情)
两个练习室都隔得老远,为此他郁闷了很久。 白忘言知道抽签结果后,默默地鼓励他带领自己的队伍去争夺胜利。 “虽然咱们两支队伍不进行比拼,但我还是会好好观看你的舞台的,”宿舍里,他踮脚摸了摸张祺风的脑袋,“加油喔,小张队长。” 张祺风把他的手拽下来,张口咬了下,趁他吃痛的时候伸臂揽过他的腰杆,二话不说地吻他嘴巴。 “唔……唔……嗯……哈嗯……” 这一个吻霸道又绵长,直到对方喘不上气,他才把他放开。 “白忘言,”他似乎想到什么,板了脸,扳着对方的肩膀,一字一顿地说: “你是我的,你不可以跟他走很近。” 他说这话的语气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凛肃,却也把恳求的卑微藏在里头。 白忘言当然知道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他感觉得到张祺风强烈的占有欲,但他觉得他的担忧是没有必要的。 在和修相处的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并没有受到过来自于修的任何带有冒犯意味的侵扰。他和对方始终维持着和睦的室友关系,他照顾着这个来自国外的、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朋友。修亲近他,可那份亲近大都出于感激。至少他目前是这样认为的。 “但是修是我的队友,”他无奈地笑笑,“我照顾他不是应该的吗?” “我不要,”张祺风黑了脸,“我不要你照顾他。”他把人抱着,像个顽劣的孩子抱着心爱到绝不肯割舍的玩偶,任性地说:“你要是对他好,我会疯掉。我一定会疯掉。” “可是……”白忘言正要说话,却听见寝室开门的声音。修从外面进来,见张祺风把人搂着,脸色一黯。 “忘言前辈,”他冷冷道,“我们该去练习室了,后面还有排练。今天也有导师过来指导。”他说完以后,没有进寝室,在门口等着。 于是白忘言只好和张祺风分开,在对方眼底放出的“死亡射线”中,默默跟着修离开。 这一次西方古韵的主题和欧洲中世纪的文化有关,选定的歌曲也是带有相关背景故事的舞曲,因此选手们都有特定的演出服需要穿戴。 白忘言将在歌曲中演绎神父的角色,而修的身份则是信徒。 在排练开始前,节目组找到他们这一组的选手们做宣传彩蛋,规则是玩歌曲接龙的游戏,胜出的选手们将进行抽奖,奖励是当期节目最后的个人镜头放送时间。 白忘言本来抽中了奖励,但偷偷地把奖励换给了修。 “你离出道位还差两名,你比我更需要这次机会。”他小声地对他说。 修错愕地望他一眼,看着对方鼓励的笑意,表情没有想象中的惊喜——在白忘言没有看向他的时时刻刻,那双湛蓝的眼瞳里泛着幽色的雾气,雾里埋着化不开的情愫。 这样的感情终于在排练之后爆发,白忘言没有想到,修会突然把他锁在化妆间里,森冷地指责: “忘言前辈,你真残忍。” 修揪着他教服的前襟,望着挂在他胸前的那枚白银十字架,咬牙又说:“你很……残忍。” 白忘言才明白,原来对方在这段期间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平静,都是努力克制、极力伪装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