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荤ed/激烈/CX内S()
白忘言被这样的刺激逼出了眼泪,哭着呢喃: “别……别cao了……xiaoxue都被你弄坏了,zigong不可以插……不可以cao那里……” “前辈……”修紧紧地抱住他,xue腔里的高热令他着迷,他托着他水球似的屁股,往zigong里反复地抽插。 “啊、啊、啊……”白忘言呻吟着,泥泞的花xue承受着roubang一插到底的侵犯,泛水的蜜花被插散了。他的腿被彩绳吊着,被修扛在肩膀上,腿弯卡着对方坚实的肩骨,随着对方caoxue的频率摇晃。 “嗯、嗯、嗯……修……修……”面上的汗如雨落下,他喊着对方的名字,请求着说:“轻、轻一点……” 此刻他的身上俨然一丝不挂,可修还穿着信徒的黑衣,宽长的教袍几乎要拖到地面,袍内掩藏着坚实遒健的体魄。 身体上的契合冲淡了心里被强迫的厌恶,他逐渐在和对方激烈的交媾中得到快感,他的身体比他的头脑优先叛变,先其一步地学会了享受。 想到这里,他软声说:“把我的手解开吧……我想抱抱你,可以吗?” 修的脸上呈现出难以克制住的受宠若惊。 “前辈……”他喊着他,顺从地解下了束缚他双手的披巾,也同时解开了绑腿的彩绳。他把白忘言面对面地抱起来,一边绕着化妆间走动,一边猛烈地颠动他的身体。 白忘言勾着他的脖子浪叫。 “啊、啊……啊……好深、好深……修你这个坏蛋……坏蛋信徒……觊觎神父的身体……你该罚、该罚……” 修抱着他,仰头又去吻他。 “前辈……忘言……”他迷恋地望着他,“神父,惩罚我吧……” 可白忘言是一个不会惩罚人的人,因为从小在爱里长大,所以在他这十八年的人生里,他永远都喜欢去爱别人。“恨”这个字眼几乎不曾钻进过他的内心,更不会突然在现在蹿出来扰乱他的思绪。 于是他看着修的脸颊,默默地说: “你是因为喜欢我才这样的……那我就……就饶恕你好了……” 没有什么话比这一句更让修觉得动听,动听到让他有些崩溃。他想此时的白忘言在他心里俨然已不再是一名神父——对他来说,他就是上帝。 埋在冗道内的器根加速了抽动,柔嫩的宫腔包容着roubang凶狠的入侵,白忘言哼哼呀呀地叫着,又被对方放到化妆台上跪着,跪在化妆镜的前面。 “前辈,”修从后面拥住他,伸手穿过他的腋胁摸他娇嫩肿胀的乳丘,“前辈的身体这么yin荡,前辈自己不看一看嘛?” 他说着,抬起白忘言细瘦的胳膊,往后圈住自己的脖颈,让对方避无可比地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