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
本要说刺穿,「当下,他已经魔蚀了,我费了一大力气才让他冷静,之後他很内疚。」 「魔蚀?」 「就是当你内心的理智完全被恶魔所占据,b失控还恐怖,你唯一所在乎的只剩渴血的慾望。还有杀戮。」他身T向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我那霎那间觉得我刚刚魔蚀了。我甩开这种感觉。 「你会吗?」我知道这样子问很蠢,但我真的很难想像这种恶行会发生在他身上,恩,其实好像也不难想像。深不见底的Y沉双眼、过人的黑暗气息,魔蚀後的画面不是不难想像,而是我不敢去想。但这感觉又如此熟悉的可怕。 夜沉默了许久,我暗自咒骂自己问错问题。接着,他开口回答,「会。有过一次。但自从那次以後,魔蚀就对我没什麽影响了。正确来说,根本没影响。」他耸肩。 「什麽意思?」 「恩……那次过後,我就不曾再感受到它的侵蚀。我会生气、会渴望杀人,但是,不再像是第一次那样……剧烈。」他停顿,「而且,b起其他人的魔蚀,我的感觉根本不算什麽。」 「恩……为什麽?」只发生过一次? 「我猜,应该是第一次魔蚀让我极度内疚,接着内心就做起保护装置,自动阻挡。」他又耸肩。 「恩……」我缓缓的点头,「那……正常吗?」 「不知道。」 周遭的空气彷佛凝结了,悲惨的气氛围绕在我们身边,他第一次到底做了什麽?会内疚到身T自动阻隔? 「你做什麽事?我是指……在魔蚀那段时间。」 他瞪了我一眼,双眸中满是悲伤和愤怒。还有会让全世界都结冰的冷漠。我问错问题了。 「抱歉。」我说。 他只是摇摇头,冷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张毫无情绪的面具。他将情绪隐藏起来。 又来了一段无止境的沉默,我打破僵局,「谁帮我包紮的?」 他的表情并没有什麽变化,像是做过好几千次。「我。」 看到他这样,我不禁脸红,「谢谢你。」 他似乎在窃笑,但旋即担心起来,「话说,你的翅膀……它不是应该复原吗?」他伸手抚m0着我摊在石床上的翅膀。我这才发现它一直在流血,白sE羽翼上有着一块块鲜红的血渍。而且隐隐作痛。 为什麽?我讶异地睁大双眼,我的自癒能力呢?已经过了那麽久,怎麽还没好?我的身T发生了什麽事?恐惧在我内心慢慢的扩大,我从没见过这种事。到底怎麽了? 我为了测试,将手指在尖锐的岩石上,轻轻地划了一个洞,鲜血缓缓淌流,我数了三十秒。 这是这个伤口大约的复原时间。 但是,当我数到三十,接着继续数,一到六十秒,我倒x1一口气。 它还没复原。 不不,这到底是怎样?!为什麽?从什麽时候开始的? 我将指尖的血擦掉,惶恐地看着翅膀上的血、伤口,颤抖的抚过。 不正常。 这一点都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