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炼印之夜

    萧尘沉默良久，缓缓道：「既承其名，便担其责。我选择的，不是谁对谁错，而是我能不能无愧於心。」

    人皇听後微怔，眼中光芒微动，最终轻叹：「也罢。既如此……愿你道途无悔。」

    语毕，那尊盘踞於人皇印中的神念缓缓化为一道金光，钻入萧尘识海深处。

    「收好了，这不是权力，而是一份重担。」帝皇的声音回荡在脑海，「愿你承得起，这一世的……人心与天命。」

    然而，就在人皇残念化为金光融入识海之际，萧尘忽感那印章深处仍有某种幽微的震动未曾止息。

    他似乎听见了一道更为古老、低沉、甚至难辨人语的呢喃声，自那盘龙之下的某个幽暗角落传来，像是——

    「……未完……守门……血证……」

    萧尘神识一震，却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那一瞬的异象，仿若幻觉。

    他沉默良久，终究没有再追问，只是低声道：「……你究竟还藏了什麽？」

    萧尘睁开双眼，额间冷汗淋漓，但气息却b以往更加凝实。他能清楚感受到，一GU名为「国运」的力量正在他T内徐徐运转，不但提升了他的神识强度，甚至对领悟也起到莫大增益。

    「果然……炼化国运，可助我悟道。」萧尘低声自语。

    他眼神深邃：「我总算迈出了第一步。」

    翌日，天曜会所，包厢内灯光明亮。

    林煜坐在沙发上，端着红酒，笑容玩味：「萧少啊，不知道你今日找我，是想谈什麽生意？」

    萧尘目光锐利，直言不讳：「我要你帮我查萧远——将他的所有把柄，一个不漏地挖出来。」

    林煜闻言一怔，旋即失笑：「你是认真的？」

    萧尘语气不变：「当然。」

    林煜沉默片刻，忽然摇头苦笑：「萧少，你该知道你如今的处境。你是萧家与苏家联手通缉的对象，想让我帮你动萧远？这可不是小事。」

    他顿了顿，眯眼道：「除非你能拿出一样东西——能让我相信，它的价值远远大於帮你带来的风险。」

    萧尘早已料到林煜会这样说，淡淡地将手往怀中一探，取出一个丝绒包裹的小盒。打开後，一缕金sE气机如风般逸散而出，整个包厢的气场瞬间一变。

    林煜瞳孔骤缩，脸sE剧变：「这……这是昨晚那件青铜器的……！」

    萧尘合上盒子，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这只是我手中的一部分。你可以选择袖手旁观，亦可以选择参与其中。」

    林煜沉默良久，终於缓缓开口：「你想怎麽开始？」

    萧尘双眼微眯，轻声道：「从他的副手开始，一个个拔掉……我要让萧远，从今天起夜夜失眠，直到跪在我面前求饶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