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犹太人猎人
……” 拉帕蒂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一旁自顾自的摆弄烟草和烟斗; “关于德雷福斯一家,你都听说了些什么,拉帕蒂先生?” “只是一些传闻而已……” 拉帕蒂不安的碾弄着手中的烟草,回答说。 “我最喜欢传闻了!” 德国人脸上划出了一个夸张的笑容弧度,这让他看起来具有有种与他冷冽气质背离的乖张古怪感,“事实有时候具有误导X,但传闻无论真假,总能给人启发……所以,拉帕蒂先生,请告诉我您知道哪些传闻。” “……” 男人的手捏着火柴划拉了几下,半天都没有点着,半晌后,他才妥协般的开口:“好吧……我再重申一下,这只是我听到的传闻,我不能保证这一定是事实……我听说德雷福斯一家已经逃去了西班牙。” “你听说那一家人已经逃走了?” 先生……” …… 楼上的阁楼房间里,艾斯黛拉正将贴在墙上,努力想要听清楼下的谈话内容。她隐隐约约的捕捉到一些英语词汇,又听不太清,只是大概听到一些询问德雷福斯家几口人、哪些名字、分别几岁的问题;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一边担心父亲会露出破绽以招徕麻烦,又一边担心苏珊娜姐妹的安危。 在河边碰到过那些德国人之后,艾斯黛拉就拼尽全力的快速跑回家、想要通风报信,但可惜的是,她晚来了一步;等她到家时,那个德国人已经站在了她家的房子里。 对于那个笑容满面的家伙,艾斯黛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畏惧,尽管他看起来如此彬彬有礼,但一想到他身上的纳粹军服与党卫队徽章,她就觉得不寒而栗。 而且他的目光也让她感到不安。 艾斯黛拉从来没有面对过那样的目光,像是夜行的猫头鹰在瞄准猎物,像是过路人在打量在橱窗里某件有意思的小玩意儿……总而言之,她觉得被这样看着一点儿也不舒服。 ——上帝保佑这家伙快点儿走吧! 她在内心里祈祷,而楼下的人也仿佛心有灵犀般的响起了道别的话语。 就在艾斯黛拉准备松一口气时,却听到德国人又说:“不过在我走之前,不知是否能向你再讨要一杯鲜美的牛N。” “当然可以……少将先生。” “……” 在这倒牛N的空隙里,兰达像是随口攀谈般抛出了一个问题:“您知道我的绰号吗?拉帕蒂先生。” “知道……他们叫你犹太人猎人。” “是的!” 兰达“谦虚”的微笑,并哭笑不得的说:“我理解,每当人们听到这个外号时,都会觉得这很可怕……b如海德里希很讨厌布拉格的那些‘好百姓们’给他取得绰号……我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讨厌‘刽子手’这个称呼,毕竟在我看来,这是他竭尽所能后所赢得的徽章……” “但我和他不一样。我很喜欢我的这个绰号,因为我当之无愧。” 此时他已经完全不再掩饰自己的得意与自豪; 兰达一边从衣服里掏出烟斗,一边继续侃侃而谈,“我之所以能成为一个高效的犹太人猎人,是因为我有一点与大多数的德国人不同……我可以像犹太人一样思考,而他们只会像德国人一样思考。” 他向拉帕蒂借了柴火,点燃了烟斗,像是家常闲聊一样cH0U着烟,缓缓道:“如果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