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子里的！

    最后她轻声说：“我也是，诚哥。你说的那些，我都懂。我从小就知道自己不该碰那里，可每次试着停，都被羞耻感压得喘不过气。我试过很多次，就是戒不掉。”

    江诚有点意外：“哪方面戒不掉？”

    “就是……自己抚慰自己。每次一碰，那种羞耻就涌上来，可我还是停不下来。”

    “你……从来没自己试过？”

    江诚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惊讶。

    安宁摇摇头：“真的没有。”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那……跟你真正亲热的时候，感觉不一样吗？”

    安宁脸红了，低声说：“我没跟谁真正亲热过。从来没有。你呢？”

    江诚摇头：“我也没有。”

    两人就这样静静坐着，电脑上那张lU0模的图片早就被忘到一边。

    安宁深呼x1一下，像是鼓足了勇气：“那……到达顶峰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江诚其实早猜到她会问这个。他想起自己无数次独自尝试，却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安宁见他不说话，有点失望：“没事啦，我不是想刨根问底……”

    “没事。”江诚赶紧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又有点无奈，“我很想告诉你，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我这辈子没跟谁聊过这些，有点不知道从哪说起……让我想想。”

    安宁的脸慢慢放松下来，她安静地等着江诚想词儿。

    江诚想了想，开口道：“我觉得吧，就跟打喷嚏差不多。”

    安宁一脸懵：“啥？”

    他笑着解释：“你知道打喷嚏前鼻子痒痒的那种感觉吗？挺烦人的，可又不是特别强烈。可你明明知道，喷嚏肯定要来。那GU劲儿一点点攒着，攒着，突然就炸开了，整个人都跟着抖一下。那爆发虽然跟痒痒来自一个地方，可力道大得多了，猛得多了。完了之后，整个人都松快下来，像把憋了半天的劲儿一下放空了。”

    安宁听着还有点怀疑：“你这b喻……也太不浪漫了吧。”

    江诚哈哈笑：“浪漫啥呀，不一样的地方在于，打喷嚏是忍不住的难受，可这个全是舒服。从一点点暖意开始，慢慢堆上去，你可以慢慢享受，不用急着结束。那感觉越来越强，最后冲到顶的时候，就像整个人都飞起来了。”

    安宁扑哧一笑：“那你怎么不天天都来呢？”

    江诚脸红了红：“也不是非得天天……”

    安宁眼睛睁大，咯咯笑起来，有点紧张又有点头脑发热。

    江诚点点头，看着她安静下来。

    安宁低声问，声音轻得像怕惊着谁：“我就是在想……要是跟我这样的朋友一起，会不会不一样？”

    江诚脑子嗡的一声，只听懂了一个意思，可又觉得太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