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办公室lay/捆绑/控S/多体Y描写)
特大人今晚只有你一位访客。” 看来健康奶昔很合美露莘的胃口,又或许是即将下班的缘故,艾菲的语气欢快许多。 “真的?” 莱欧斯利好似真要确认再三,挑眉看向那维莱特。审判官最为清楚,沉默无法蒙混过关。 “是的,今晚只有你。” 手杖轻轻点地,尘埃落定的并非判决,而是心湖泛起的涟漪。 皎月半悬,沫芒宫仍旧有人在加班。 打字机兢兢业业发出错落的敲击声,可无论如何也叩不开独立办公室紧闭的门。 那维莱特端坐在宽大的桌面上,束起的发尾落在身侧,乍看像是人鱼蜷缩的尾鳍。他衣着整齐,优雅得体,并拢的腿间却夹着一只为非作歹的手。 “体温很高呢,审判官大人生病了吗?” 手指肆无忌惮,隔着布料搓揉私密至极的禁地。那维莱特也觉得烫,逾矩的侵犯裹挟yuhuo,而他是水,拒绝不了沸腾。 莱欧斯利坐了审判官的椅子,毫不恭敬地点燃火星。他语气中的关切不像假的,完全复制了希格雯问诊的惯用口吻,哄小孩子一般。触诊的力度却很大,指腹都要陷进那维莱特的腿心了。 “乖,不要怕,是不是因为穿太多了呢?” 那维莱特自诩人类社会的局外龙,对于普世定义中的羞耻并无太多概念,罕有的几次体验都是由莱欧斯利给予的。 正如此时此刻。 “莱欧斯利。” 他不记得自己警告过多少次,对方充耳不闻。 “按照你们那边的算法,五百多岁成年了吗?” 莱欧斯利总是有话可说。他猜到那维莱特的来历,在这种时候拿出来开玩笑。 老实说,不怎么有趣,仿佛在强调人龙有别。 那维莱特呼吸一滞,眨眼间气势就立了起来,他竭力压下汹涌情潮,平静凝视对方。 “公爵大人,需要我提醒您吗?按照枫丹律法,与未成年发生性关系是重罪。” “别生气啊,那维莱特,床上说的话哪能当真……” 又在狡辩。 最高审判官忍无可忍,亲自堵住犯人那张不着调的嘴,不让他继续说那些浑话。 单论吻技的话,他们两人势均力敌,毕竟都是嘴对嘴练出来的,差不了多少。只是梅洛彼得堡路子野,莱欧斯利光是耳听六路就能收获许多新玩法,每次都要在那维莱特身上试试水。 火苗颤抖着重燃,那维莱特脱下繁复的外衣,剩一件单薄的丝质衬衫。月光笼罩下,透过布料能够窥见他的莹白肌肤。 这样一来,胸前的敏感区域愈发明显,两点靶心半遮半掩,全让莱欧斯利饱了眼福。 “头发也解开好不好?之后我再帮你梳,希格雯又教了我新的编法。” 那维莱特的长发很顺,手感微凉,就像具象化的水雾织成丝线,滑润轻盈。莱欧斯利虔诚地吻他,仰着头,讨要神只垂怜。实则扣住了那维莱特撑在背后的双手,用他一直随身携带的手铐固定。 狡猾的人类。 莱欧斯利伸手按下那维莱特的后颈,要被束缚的神别无选择地承受来自信徒的供奉。 “乖一点哦,那维莱特。” 手指拉开裤链,直抵腿心,潮热已然涌现。 那维莱特天生水多,又总是强忍不掉眼泪,长久积攒着,于是都往下半身流。 桌上没顾及收拾的纸质文件有些危险,那维莱特想要移开它们,手却动弹不得。 “嗯?审判官大人想要什么?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