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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吻痕,则是罗束留下的“杰作”。 而恰巧,陆净尘将这一幕拍下,作为他“画作”的一部分。 我当然可以安慰自己,认为没有人会从几个zuoai的痕迹上察觉出什么来,可这样的说法抚不平我心里的焦虑和惶恐。 人做了坏事,便会变得敏感多疑,而这样的症状,我们三人多多少少都有些。 于是我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陆净尘拨去电话。 我记得罗束这些天都和我在一起,并没有参与婚礼场地的布置。他与我今日又是一起从后门进入宴会厅中,之后也再未出去过,因此我猜测罗束应该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这幅作品。 我抓紧机会,想让陆净尘马上把海报撤走,可电话打了几次他都不接。 我心烦意乱,想要再打,却突然听到耳边响起陆净尘的声音——“喜欢这幅作品吗?” 我吓了一跳,手一抖,手机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这动静立刻引起了周围工作人员的注意,他们朝我赶来,想向我提供帮助,却又因为陆净尘脸上不耐烦的神情而不敢轻易上前。于是进退两难之际,他们便干脆停在了不远处,随时待命着。 我匆忙捡起摔裂的手机,将它收回口袋里。 “我观察你很久了,发现你好像对这幅作品情有独钟?”陆净尘装出一副和我不太熟悉的口吻与我搭讪。 我真想瞪他两眼,但碍于周围工作人员的目光,于是只好附和着说,“还行。” “只是还行?我以为你从我送给罗束的新婚礼物里发现了什么。” “我能发现什么不重要,罗老师能不能发现才重要。” 陆净尘低头笑了笑,他向我靠近,肩膀紧挨着我说,“能不能发现要看他的本事。不过光说这份礼物,我保证他会喜欢。” “喜欢?你觉得他会喜欢一幅……”我一时激动,差点脱口而出些不该说的话来,幸好陆净尘及时打断我,他说,“我是罗束的丈夫,他的喜好我比你清楚。”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对,没错,你是他的丈夫……恭喜你们,新婚快乐。”我往门口处移了一步,然后偏了偏头,问道,“我现在可以回去休息了吗,陆先生?” 陆净尘本还沾沾自喜似的欣赏着那副海报,听我这样说,才颇有些不舍地转过身,朝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br] 我们出了前厅,走在主路上。 这里的道路设置简单,一条宽阔大道连接了岛上所有的建筑。而未有道路和房屋的地方,则被各种草木覆盖。 此时天色已晚,但路灯明亮异常,将我与陆净尘照得无所遁形。 我不想在这样的光线下与他交流偷情相关的事宜,于是只能将想说的话憋在心里。 至于陆净尘,他闷着头走在前面,几步路后却突然拐了弯,拨开路旁那足有一人高的密织的绿篱,然后跨进不存在的道路中。我没反应过来,在植物外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