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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在眉睫的压迫感交织着,身体上的刺激和心理上的不安重叠着,最终合为一体,化作了莫名其妙的冲动。我呼吸急促起来,感到浑身燥热,即使努力攥紧手,吞咽着唾沫,想让自己冷静,可最后还是在罗束的注视下,被陆净尘撩拨到勃起。 我想我一定是太过焦虑,所以才分不清压力和情欲,以至于将他们混为一谈。我决心要在事情进一步恶化前离开这里,于是猛地站起身,然后快速掸掉裤裆上的灰尘,接着又欲盖弥彰地拍了拍衣服。 “你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罗老师,班长,我吃饱了,先走了。” “你吃完了?可你那饭菜都没怎么动……”王晁指着我的碗,想戳穿我的谎言,但我没给他机会,几步来到他身边,拉起他便走。 陆净尘和罗束没有阻拦我们,也没有和我们道别。我不敢回头看他们,所以不知道他们是以什么样的眼神目送我们离开的,但我能肯定的是,在我和王晁刚离开座位时,陆净尘和罗束说了几句。他抱怨食堂的饭菜确实不好吃,但又说,要是在中午人多的时候好不容易抢到一份,就会立刻变得可口起来。 我不解其意,因此没有将它放在心上。 [br] [br] 我最后还是同意去参加罗束与陆净尘的婚礼。 我愿意去,不是因为别的,只是不想让王晁失望。 他在得知全班同学都将参加婚礼后,便激动地把它当成了一次班级团建。既然是“班级团建”,他自然希望我也能一起去。 王晁本来打算带着我先回家住几天,等他和家人将一切安排妥当后,再一同前去私人小岛。但这一想法很快被罗束得知并遭到了他的否定,他找到王晁,让其安心回家,并承诺自己在处理完学校事物后,会把我带去婚礼举办地和他汇合。 王晁以为罗束是以老师的身份提出这样的建议,便觉得合情合理,随即同意了。 但只有我知道,罗束并不是在尽什么老师的责任,他这么做,是想乘着陆净尘不在校,与我独处几日。 陆净尘在那天吃完饭后,便被急匆匆叫回了家。至于原因,似乎是和他学习懈怠的事有关。 我唯一能想到的陆净尘“学习懈怠”的事,就只有他在开卷考试时交了白卷。但如果为此就被判定是学习懈怠,好像有些失之偏颇。 我本想了解更多细节,但又实在不方便细问,所以只好作罢。 [br] 陆净尘不在学校,确实让罗束轻松不少。学生和老师都陆陆续续回了家,校园里逐渐冷清,而罗束却越发热情起来。 他会带着我出去吃饭,接送我回寝,有次甚至还去了我打工的咖啡店。 咖啡店的店主是罗束的旧相识,知道他已经订婚的事,所以在之前,罗束是绝不会来店里看我的,即使偶尔路过,也只是进店和店主闲聊几句日常便匆匆离开。 我早已习惯罗束这种谨慎过头的风格,因此当我见着罗束提着笔记本电脑推开店门,并找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