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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竟率先作出让步,主动开口道,“我对他不全是一时兴起……”他顿了顿,又说,“我知道你对这场婚姻有所不满,所以想来试探我的想法,好寻个机会解脱。但我明确告诉你,我和你的关系不是我一个人能左右的,只有当陆家所有人都觉得可以结束时才能结束。明白了吗?” 罗束大约是听明白了,所以陆净尘才敢把手从衣橱门上挪开,将选择权交还给他。 而对方则犹豫一阵,最后手一挥,竟主动将门合上。 罗束和陆净尘之间应该是各怀心思的,却在此时无意间达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给这场暗流涌动的争斗画上了句号。 两人没再言语,只一前一后地离开卧室。关门时,我听到了陆净尘锁门的声音。 我意识到自己无法立刻离开别墅,因此有些慌乱。我想给陆净尘发消息,让他放我出去,可我那手机在前厅被摔裂后,信号极差,cao做困难,发不出消息,也收不到简讯。 我一时xiele气,干脆瘫坐在衣橱里,不再动弹。我刚才实在紧张,耗费了许多精力,此刻放松下来,竟觉得疲倦,头脑昏胀,眼皮也逐渐沉重。我在半梦半醒中,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卧室外传来些响动。 有人用钥匙打开门,然后直奔衣橱,一把拉开橱门。 我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线,想抬手遮挡,可下一刻,怀里便被塞入一捧白色玫瑰。 “听王晁说你想要捧花,所以就给你带了一束来。”伴随着陆净尘声音而来的,是一阵好闻的玫瑰花香。 我第一次收到花,有些欣喜,连忙将花抱进怀里仔细观赏。 陆净尘对花不感兴趣,他单手撑着橱顶,居高临下地观赏我,等看够了,又自言自语道,“我这婚房好像布置得是梦幻了些,不过和你这一身倒正相配。” “什么?” “你看你,裹着白纱,穿着白丝,手里还捧着白玫瑰,像是从哪里偷跑出来的新娘。这样子难道和婚房不相配吗?”他的视线在我身上游走着,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来。 我知道陆净尘是在挖苦我。我戴着乳夹,露着yinjing,躲在别人婚房的衣橱里,这样子明明就是不折不扣的第三者。 我不理他,只伸着手,要他拉我起来,带我离开这里。 可陆净尘无视了我的举动,他弓着身子,上半身几乎钻进衣橱里来,他问我,“你想结婚吗?” “和谁,你吗?” “嗯。我。” “胡说,你和罗老师已经结婚了。”我不满陆净尘拿我开玩笑,于是扯下身上的白纱,扔在他身上。 陆净尘没吭声,他耐着性子将白纱好好地折叠整齐,堆放在我身边,再抬头看我时,眼神里竟带着几分不常见的真情。我听见他用一种异常恳切的语气,对我说,“等我处理完家事,会准备和罗束结束这段关系。” 我愣了愣,错愕地抬头看他。 “所以我想向你确认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