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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收走所有文件,头也不回地离开。 陆净尘顺势盘踞我身边的位置,直到确定对方短时间内不会再回来后,才迅速抽身,打开最近的窗户透气通风。 我后来才知道,罗束在与陆净尘争吵后,就不再遮掩身上浓烈又强势的信息素气味。周围人都以为那是陆净尘在罗束身上留下的标记,殊不知却是陆净尘最厌烦的气味。 他曾愤愤不平地告诉我,说罗束像只撒尿的狗一样,故意在我寝室和衣服上留下气味,宣誓主权。 陆净尘这样向我抱怨着,可表情里却满是不甘,似乎是觉得,自己甚至还不如会撒尿的狗。 [br] [br] 几日后的某天,罗束破天荒的,一整日都没有出现在我附近。 他之前总来找我,自作主张地替我决定出国和留学的事,实在让人为难,可现在突然一整天不见踪影,又叫我有些心神不宁。 陆净尘看穿了我的心思,于是揶揄我,“怎么,一天不见,就想他了?” 我瞪他,刚要回嘴,却发现对方脸上原本快要愈合的伤口下添了新伤。 “你们又吵架了?”我扭过他的脸察看伤势,下意识问道,“罗束呢,他伤得比你厉害?” 陆净尘抿了抿嘴,没有立刻答复我,那样子好像在衡量是自己的面子重要还是取得我的安慰重要。犹豫片刻,他终于开口,“我伤得重,我伤得重多了。” “那他为什么不来学校?” “他有他的事。”陆净尘似乎有意隐瞒什么,可最终经不住我追问,只能无奈透露,“他昨晚来找过我,发生了些口角,但不至于伤得来不了……” “你们说了些什么?” 陆净尘瞥我一眼,反问,“他没和你说?” 我摇头。 对方见状,表示理解,“也是,低声下气求人的事,不方便和你说。” 我一愣,随即抓着陆净尘要他把昨晚的事全部告诉我。 根据陆净尘的叙述,昨晚罗束是去找他摊牌的。他坦白了自己所有的计划,告诉对方,自己原本是打算在我大学毕业后,与陆净尘离婚,然后带着我离开这里。只是现在计划有变,不得己要提前。 陆净尘对此并不惊讶,他早就有所察觉,只是不屑于大张旗鼓地出面阻止,于是便利用了一些人脉,在罗束整个计划的细节处稍作手脚,以此让对方的一切努力付之东流。 罗束大约是发现了谁在从中作梗,走投无路之际,只能恳求陆净尘能放过我…… 我无法相信这是罗束会做的事。 印象中,他自视甚高,又因为过去的种种经历,自尊心极强。这样的他,竟会放下脸面,去央求一个与自己水火不容的人。 而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罗束直到现在,仍然认为我是无辜的,是被胁迫的,是思想毫不扭曲的。 但也许罗束并非真的一叶障目,只是没有勇气面对真相,这才死守着假象,自欺欺人。 “那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