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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我唇上。 我睁开眼睛,恍惚间似乎见着陆净尘脸上闪过一丝从未见过的落魄。 我没空细想那表情背后的意味,只沉浸在yin乱的性事里。我开合着双唇,轻轻抚过陆净的性器,然后继续对罗束道,“我爱你。” 与陆净尘zuoai的这具身体,正诉说着对别人的爱慕,就连看向他的双眼中,好像也印出了他人的样貌。 陆净尘顿了顿,一把抓过电话挂断。 “你就是这么爱他的?” 我此刻已被情欲刺激得昏沉,说不出话,只张着嘴,压低舌根,大口喘息着。 陆净尘按住我,低头与我深吻,他的舌头探进我口腔中,挤进我唇舌间,又吸又咬,直把我吻得几近窒息才肯罢休。 “舒服了么?”陆净尘沉着脸问我。我还来不及回答,就见他抬起我的腿,挂在腰间,以一种侵占似的姿势将我的性器吞入身体中,又在我还未适应时,突然紧握着我的腰,然后像是要将我脑海中关于罗束的记忆全部替换成他一样,猛烈冲撞起来。 在这样体位下的性爱比过去任何时刻都激烈。我几乎无法承受从下身涌来的快感,双手无意识地抓紧陆净尘青筋暴起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划出道道血痕来。 陆净尘的动作粗暴,压制着我肆意蹂躏。我的性器被不断挤压进狭窄的甬道内,yinnang被夹在两人间反复研磨。 床架在剧烈的性爱里摇晃起来,而我则如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在海浪里摇摇欲坠,几乎支离破碎。 我意识有些涣散,嘴里吐露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可惜这样的声音得不到陆净尘的怜悯,反而像是唤起了他身体里某种原始的冲动,让他更加兴奋。他低头吻我,将我嘴唇咬破了,却仍不满足,又继续用牙齿拉扯我的乳尖。而我早已分不清痛感与快感,只被动着接受朝我奔涌而来的情欲,在高潮临近时挺腰,绷紧着身体高潮。 我记不得自己究竟射了几次。身上的jingye还未来得及干透,就被新射出的体液覆盖。中途,陆净尘曾“好心”将我拖去浴室冲洗。他故意用花洒喷我下体,水流冲击性器的快感一阵接着一阵,让我还未从情欲里缓过神来的身体如过电般颤起来。 我射不出,只能缩在他怀里挺着腰发颤。 这大约在陆净尘看来算得上是一种引诱,所以我刚被洗净就又被他压到床上,直做到意识模糊。 这期间,我隐约记得陆净尘在我耳边说喜欢我。 只是他轻柔的的表白躲藏在激烈的性事下,像是怕我被吓跑一般,故意说得虚虚实实,让我听不真切…… [br] [br] 我醒来时,窗外的雨已经停了。世界变得格外安静,只有偶尔几声尖锐的鸟叫。 我被洗干净,套进了新的睡衣里。而替我做这一切的人正躺在我身边,开着昏黄的小灯看着书。 他见我醒了,便轻声问我需要什么。 我摇摇头,目光则集中在他看的书上。 那是本晦涩难懂的专业领域书籍,我不感兴趣,于是注意力便转移到了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