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图什?因赫拉?老婆,他们是谁啊?
身上不动了,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艰难地喘息。 乐洮嗅到了更浓烈的血腥味。 是林野的,也有谢尧的。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瞬,垂下眼,抿唇,没去看谢尧,也没管他靠在哪。 流血的伤口都已压住并包扎好,乐洮这才腾出手检查林野身上的其他部位。 他轻轻掀开林野湿透的上衣,衣角已经被血和雨水混成黏腻一片。左侧肋骨处青紫一片,明显是骨裂迹象。 乐洮咬咬牙,抽出便携夹板,从包里取出一条固定带,动作熟练地套在他胸侧,确保每一圈都勒得恰到好处。 又检查到膝盖内侧一片肿胀,他低声说:“乖啊,忍一下,不要动。”在林野腿侧喷上止痛药,随后把冷敷贴贴上去。 最后托起林野的头,小心分开发丝,眼神一寸寸扫过头皮的伤痕,指腹触到一道撕裂的口子时,眼泪不争气地又滑下来。 “怎么这么多伤啊你……” 伤口都处理的差不多时,救护车也来到了。 林野先被担架抬上车,乐洮坐在林野旁边里,握着他的手。 等了一会,迟迟不见医护人员抬谢尧过来。 乐洮又下车去看情况。 可等了好一会儿,迟迟不见人把谢尧送上来。 他皱眉,下车查看。 结果就看见谢尧站在担架旁,浑身是伤,嘴角破了还在淌血,却死活不肯躺上去。 两个医护一左一右围着他,一个想劝,一个试图扶,可他像只被逼急的野狗,死咬着不松口,逮谁都躲,连血都蹭了一地。 “乐老板……”其中一个医护擦了把汗,满脸为难地看着他,“他一直不配合,我们也没办法强抬啊。” “你到底想干嘛?”乐洮语气有点冲,眼圈还红着:“你是想自己回去?那行,我们先走了。” 身后却传来一句虚弱又急促的声音。 “……乐洮。” 乐洮脚步一顿,咬了咬牙,还是回身走过去,臭着脸蹲下来:“干嘛。” 谢尧:“他们、这些人,都听林野的。就算我躲到荒郊野岭……他们还是会找到我,报告给林野……” “你不在我身边,我害怕……我不敢把自己交给他们……” 他语气越来越低,像是在交代遗言,眼神甚至开始涣散:“乐洮……我可能要死在这里了……” 乐洮:“……” 失血过多出现幻觉? 他默不作声拉开拉开挎包拉链,从里面摸出一瓶止血喷雾,嘟嘟囔囔:“林野偷跑出来对你下手,确实是他不对,我以后会看好他。” 他潦草又迅速地给谢尧止血,药喷得哧哧响,“可退一步讲,要不是你先动手动脚,林野他能这样吗?你这个人真是的,我根本没惹你,你干嘛非要来招惹我?” 1 谢尧猛地攥住乐洮的手腕,也不演什么垂死之人了,气急败坏:“那你为什么不招惹我?!为什么!你宁愿招惹阿尔图什!因赫拉!林野!宁愿招惹那些怪物!疯子!都不肯给我一点好脸色!” “明明我比他们都强,我才最有利用价值的那一个!” 乐洮还没想好怎么答,背后忽然传来林野低哑湿冷的疑问:“阿尔图什……?因赫拉……?老婆,他们是谁啊?” 乐洮脊背一僵,慢慢回头。 医护人员不知何时撤离了现场。 林野正杵在他身后,因身上有伤,正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弯下腰身,歪头,注视着乐洮。 乐洮:“………………” 救命!谁来救救他! 杀了他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