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回】曹谨行回诗示感恩,乌苏娜痴缠风月事
在一起,两种金属光泽彼此交织,互相辉映。“我看了些这里的话本子,观察了些这里的女人,我不明白,有时明明喜欢,却要等男人主动,女人总是含羞才能待放。” 曹谨行无法告诉她这是男人规训女人的结果,他不愿让她知道这些阴暗腌臜的,总怕她知道后会连带自己一块厌恶了。自他净身后,从男人这个权力体系里脱离出来,走向专属于宦官的道路,失去男人的“天然权力”后才看清男人的面目。 “那是她们,与你无关。你只要做你想做的就好。” “嘿嘿,我一直想做你啊。”乌苏娜双手如同狡猾的鱼儿,在他身体上四处游走,又拧又揉,她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声。 “不愧是东厂高手,肌理这么紧实。公公,你不知道,我们那里的男人啊,好多浑身全是肥膘,脸一圈都是胡子,丑得很。” 在大明,男子成年必蓄须,若是胡须不茂盛或者打理的不好看,是要遭到耻笑的,严重者还会为此丢官。宦官因为净身缘故,莫说胡子,体毛都不长了,只剩茂密黑亮的发丝。曹谨行抚着她滑腻白皙的背脊,轻笑道:“那你是很满意我喽?” “当然!” 话语间,乌苏娜拿着曹谨行的手覆上自己的胸乳,“公公,你摸摸它们,它们如我一样想你,期待与你的久别重逢…” 如水一样柔软无骨,如玉一般细腻温润,中心一点殷红,因为主人情动,颤巍巍挺翘着。 曹谨行对她是宠着,纵着,她说什么都依着她,这次也同样。 他只轻轻揉捏了下白兔子,便显出一点粉痕,在白的过分的躯体上格外明显,他抬眼问她,“疼不疼?” “官人,弄坏奴家,让奴家全身都留下你的印记……” 曹谨行听了这话就差翻个白眼了,这丫头又开始演了,“最近看了什么话本子?” “嗯…”她瞄一眼曹谨行,自己怎么有点尴尬呢,“……金瓶梅词话。” 曹谨行发现自从乌苏娜跑到他身边他无奈的次数的越加频繁,“看了全本就知道这个了?” “哎呀!话本子有什么好说的,又被公公你带歪了。”乌苏娜可不想在床上和他探讨学习大明的风土人情,赶紧转移话题,“公公光摸有什么用,你还要亲亲它。” 曹谨行好整以暇瞅着她,“看来你知道的挺多啊,不如这次乌老师教我行事吧。” 要搁平常女子早就羞红了脸,乌苏娜当然不,因为她脸皮厚。啊不是,因为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她立马抓住,“行,公公你要说话算话,乌老师这就来亲自教导。” “刚刚乌老师说要亲您的胸乳,是这样吗?” 曹谨行只用唇轻碰了下她的已经硬挺的乳尖,歪头去看她,倒真如一个虚心求教的学生一样。 他绝对是故意的,“用你的舌,你的唇齿,慢慢舔……” 曹谨行听了这话,淡淡瞧她一眼,眼波流转间,似有惑人风情,乌苏娜定睛一看,又好像只是错觉。 他依言用舌去舔她的胸脯,舔过的皮肤调皮的滑开,曹谨行也不急,一点一点舔至她的乳首。 “乌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