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曹谨行承欢身下求解脱,乌苏娜欺身上前惹泪意
小腹现在燥热难耐,难以启齿的位置又痒又麻,迫切渴望被乌苏娜抚摸勾弄。曹谨行的情欲,终于被乌苏娜给挑起来了。 乌苏娜一手挑起他的下巴,手指漫不经心抚摸着他的面颊,她放低点声音,“公公,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您刚刚不是说我是狗儿吗,没错,我就是您的狗,但是狗是最爱咬人的…” “乌苏娜你……”曹谨行叹息一声,握住了她的手,还是放软了身子,由她作为。 乌苏娜俯身去舔曹谨行那处,只是刚碰到,曹谨行就全身紧绷,喘息急促。他下意识地捏住乌苏娜的肩膀,一张俊脸被垂下的发丝挡住,瞧不见他此时的表情,只有起伏剧烈的胸口来表明他现在不平静的心。 乌苏娜将他的疤痕舔得湿乎乎,水亮亮,舌尖再去堵住那小孔,轻轻柔柔地想往里头钻。 “……啊!”曹谨行仰头大口喘息着,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几缕发丝沾在他汗津津的鬓角上。失控了,他脑里只有这一个念头,有什么东西他要控制不住了…… 曹谨行的香,乌苏娜最能辨出一种,就是松树的香气。因她自小就是闻着松木雨后芬芳长大的,庄园外围栽种了成排的松树林。现在她舔在嘴里的,就是这个味道,天天洗得香喷喷的,还说自己脏,果然是害羞。 乌苏娜不止舔舐亲吻,她还重重地吸那小孔,坏心眼地逗弄他。曹谨行双目圆睁,拼着脑中最后一丝清明把她拉起,自己下面那处则流出一滩无色清液来。 曹谨行闭眼急喘,待他稍稍平复呼吸,睁眼看见乌苏娜已经双腿大开坐在自己身上,见他睁眼,问他道:“公公,狗儿刚刚表现如何?” 曹谨行失笑道:“老人家有些承受不住。” “诶,不许说自己是老人家。”乌苏娜将食指放在他的戳心,“这话只能我来说。” 曹谨行笑起来,眼尾的细纹显得更深刻,“我早该习惯你的蛮不讲理,总兵大人。” “公公…”这声公公,喊得是千娇百媚,“我要和你亲近……” 曹谨行反问她,“还不够亲近?你就差天天贴我身上了。” 乌苏娜含羞带怯道:“诶呀,人家要和你那种亲近……” 曹谨行竟然听懂了……他就知道她一开始演戏就没好事。 曹谨行装作没听到,扶着额头,“我好累啊,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你们少年人。乌苏娜,我抱你去沐浴,洗完我们好休息。” “你果然…”乌苏娜手指着控诉他,“你果然不喜欢我,是为了礼节才应付我吧!” 这又是什么! “啊?” “就连这么一个小小要求都不愿意,公公果然讨厌我,都是假的,假的!” 明个儿就把屋子里的话本收起来,曹谨行面对乌苏娜已经得心应手运用自如的眼泪,只有缴械投降,“我愿意,太愿意了。” 乌苏娜就等着他这句话,笑得满面春色,她挤进曹谨行双腿之间,下身与他那处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