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番折磨,自尊心逐步破碎
下自己高傲的头颅,身上却仍然散发着一股子傲气。 “公公我教你,给主子递布前。要跪在,头要狠狠的低下,布要挤干,并用双手恭恭敬敬的递给主子,并说主子请擦洗。” 乌尔衮带着一股子怒气,跪在地上,头低下一些,双手捧布。用雄浑的声音说道:“主子请擦洗” “不对头低的还不够,这可不行,学不好是要有惩罚的...”擦着性药的脚趾有快速的划过乌尔衮刚冒完浆还有些敏感的guitou,乌尔衮小肚子一颤发出一身微弱的yin叫。 乌尔衮头又低下许多,“主子请擦洗。” “还是不对,手抬得太低了。”说着脚趾又擦过了乌尔衮的guitou,乌尔衮又发出一声yin叫。 “不对,还是不对。说了多少遍头要低下。”老太监一遍又一遍的擦过乌尔衮的guitou,这期间乌尔衮也感觉到不对,本射过的jiba再次硬了起来。guitou瘙痒难耐,又痒又爽。乌尔衮也不是蠢材,知道这老太监干了什么。 乌尔衮胯下已是痒得不行,他扭捏着身子,加紧大腿,胯下的锁rou和硕大的卵袋,突兀的暴露在外。他抬起头颅,脸已是憋的通红,颤抖着身子,直勾勾的望着老太监。“你玩阴得” “是又如何,咱家可跟你说了,你做不好,我可不会让你泄出来。你就一直憋着吧。” “你这阴损的老太监。”乌尔衮咬牙切齿,却也知道,他不能与这老太监硬碰硬。“请主子擦洗。” “还是不对,重新来。” 半个时辰过去了,乌尔衮已经憋的实在不行,本直挺挺的脊梁已经弯成了一个巨大的弧度。头颅低的不行,捧着布的双手也是颤抖不已。“请主子擦洗。”这次的老太监像是满意了,他缓慢的说道:“姿势是对了,可嗓音不对,这后宫啊,除了皇上,娘娘和宫女之外,可,没有别的男人了。都是不男不女的阉人,阉人没了jiba卵子不是男人,可发不出如王子这般雄浑的嗓音,王子伺候主子时可要夹着嗓子小声说话,来跟我念—请主子擦洗。” 乌尔衮是羞恼不已,但胯下蠢蠢欲动的jiba可是等不了了,乌尔衮便也夹起了嗓子,发出极为难听的公鸭嗓。“请主子擦洗!” 这次老太监满意了,接过了布,用已经干透了的布装模做样擦过了手。然后示意乌尔衮站起来,可此时的乌尔衮双腿酸软酥麻,已是站不起来了。老太监自是蹲下,替乌尔衮解开了马眼塞,马眼塞刚被解开,汹涌的白浆再次冒了出了,一股一股的流出,将两腿之间的地染出一片白。 这猛烈的冲击让乌尔衮再也绷不住了,他突然侧躺倒下,头重重磕在地上,幸而地上有厚厚的羊毛毯,这么一下让老太监也吓了一跳。胯下的马眼止不住的往外冒着白浆,但乌尔衮本人像是没有感觉了一般,一张脸上没了任何表情。浓稠的白浆拉出长长的一条,慢慢的胯下又有浑浊着白浆的澄黄尿液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 老太监望着乌尔衮失禁的下体,又抬眼看着侧躺的乌尔衮的脸庞,乌尔衮两行清泪从眼角缓缓流下。老太监捧起一旁的茶碗,擦着碗盖,悠悠的说道:“殿下记得以后伺候主子时夹起嗓子说话,毕竟殿下以后进了宫没了jiba卵子,可不是男人了。” “小定子啊,咱俩出去转转。”老太监缓慢站了起来,扶住小定子的手走出营帐,给乌尔衮流下一个私人空间。乌尔衮依旧是躺在地上,不言不语,似是受不了这阴损老太监的迫害,也似是受不了自己今后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