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泥塑)
#偷窥狂 偷窥一下薰宝卖yin 滋啦—— 老旧小区短路的时候,我总会经过这里。 甬道里的烟臭味儿熏着路过的猫,蜷缩着炸毛抖落一身的灰,肥胖得像是吃了隔壁老刘家十斤粮食。 粘着土腥气,我拖着笨重的书包从窗户缝里偷看,有个女人在卖yin。 我说她是女的,其实并不准确,应该骂她是个婊子。 打我初三那年见到他我就知道,这婊子得被人轮了才知道收敛起sao皮子。 滚的风入了堂寨里,萧萧簌簌的扯着泥,往窗户上拧巴、活生生要捂住那个缝,我是路过的,从缝里听见拍打和喘气儿。 碎碎的不像女的,但透过窗户,我碾泥过去能看见那口逼。 红艳艳的嗦着紫红色的棒子,她往那男的身上盘,后背颈上有两颗痣。 馋的我胯疼。 肥硕的屁股摇摆着往下滴水,粘黏哒哒淌在那褥子上印出个坑,我看的不真切就看见个白屁股晃悠。 初中的我缩在墙根里捏着户栏,裂开风让风灌进去能吹起来粉红色的帷幔,也才能看见那婊子的长相。 我不看她长啥样,我光盯着那胸来回磨,来来回回磨在了墙根底下。 第二天帷幔卸了。 我路过的时候那婊子倚着门抽烟,胸鼓鼓的捂得严严实实,浑身上前穿得密不透风。 这婊子要给钱才能看。 看我过去她也就乜了一眼,浅色琥珀瞳子掐着笑:“小孩,识我的不?” “薰姨。” 我慢吞吞的回复她。 小薰笑了,捏着我脸揉搓:“还年轻呢,别叫姨,都叫老了。” “小薰姐。”她满意应了声进屋里掏东西,走的时候还晃那屁股,棉裤包着都抖得厉害,颤颤的让人想捅进去。 我长大了不少,薰姐还是那么嫩,逼还是红的、软的,甚至连包着rufang的胸罩都换了几轮,黑纱都盖不住她裸着的奶头,往外溢乳汁。 她今天的客人玩的花,挤着胸往上压。小薰姐被压在床上,一双瞳失焦着看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