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过去
高的曲目,在练习了两三次之后就已经没有问题。经常练着练着,学姐就开始弹奏其它的音乐。 然而不知为何,两人依然保持着这样的见面频率。 排练的时候,程望雪总是忍不住盯着学姐在钢琴上舞动着的那双手。 纤细修长,灵巧敏捷。看似白皙瘦弱,实则暗暗隐藏着力道。手指时而轻盈地在琴键上一点,宛如跳着花之圆舞曲的芭蕾少nV;时而狂躁地按压,每一次用力都青筋暴起,带动着整个手部每一条肌r0U的动线。手腕根据节奏,以不同的起伏提起放平着,就像鸟儿边Y唱边轻松地跳动着那样。双手交错时,即使没有互相触碰,也感受到它们在空气中似乎以隐形的力道互相撑据着。 钢琴演奏而已,以前不是没有看过。但是学姐的双手,却莫名地让程望雪感受到了一种不同于自己的枯槁的别样生命力。这种生命力张狂地从她手上的每一寸皮肤倾泻而出,毫不胆怯地呼喊着、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被这种张力所感召的程望雪,渐渐也变得心cHa0澎湃起来,心中平时结了冰般平静的湖面,现在竟也暗流涌动着。 校庆的表演成功结束了。程望雪却在和往常排练一样的时间,鬼使神差地走到了相同的练习室。 学姐居然也正安静地站在钢琴旁。见到她,坐上琴凳,双手又开始了表演,仿佛之前就是在等待着她这位唯一的观众。 弹奏的第一曲,是《卡门》中的经典唱段《Ai情是一只自由的小鸟L’amourestunoiseaurebelle》。 记得之前跟学姐在排练间隙闲聊的时候,知道了学姐是为了成为演奏会钢琴家的梦想而一直努力着。程望雪表达了钦佩后,也提过自己曾经的梦想是成为歌剧演员。 此刻她心领神会,立即配合着伴奏开始了演唱。 曲毕,学姐转过头,以赞赏的微笑与她对视。 程望雪只感觉心中有一种自己所不曾知晓的东西涌动出来,还来不及反应过来这代表着什么,下一曲的前奏又开始了。 就这样,从《亲Ai的名字e》到《小鸟之歌Lesoiseauxdanscharmille》,从《晴朗的一天Unbeldì,vedremo》到《我的双唇吻得如此炙热MeineLippen,sieküssensoheiss》,在暧昧的琴声和演唱中,窗外的天空在日落中迎来一整片一整片橘红sE的火烧云。 钢琴声戛然而止,学姐突然起身,吻上了程望雪的双唇。 程望雪不知所措地轻轻推开她,惊讶道:“学姐,为什么?” 学姐看着她的双眼,以b往常更加温柔的语调,说着:“因为学妹你,看起来很悲伤的样子。” 过去的人生中,程望雪从来没有缺少过他人的Ai慕。太过容易得到他人的青眼,使她很早就总结出了她受欢迎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