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匪(3)
回去歇着吧。” 听见张素素转危为安,张镇江才放下心来,他拍了拍老九的肩膀,“多亏你了。” 老九憨憨一笑,“当家的这是什么话,应该的。” 正说着话,陈之濡向后走了两步,实在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陈之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口渴,他迷迷糊糊地,以为是在家,闭着眼喊道,“给我弄点儿水。” “这小子,要求还不少。” 听到陌生的声音,陈之濡睁开眼,看见老四带着秃子站在他旁边,他下意识地瑟缩进床边,“你们是谁?” 秃子走上前,“医生,是我。”他笑着说,“我们当家的请你过去。” 陈之濡这才想起来他被绑到了山上这事儿。 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谨慎地穿上鞋,跟着老四和秃子走出了屋。 出了门,才发现已经是白天了。 他环顾四周,这是个建在山上的大院子,八九座木楼前后错落着,木楼二层是房屋,下面则是马厩,院子中间一大片空地,摆了许多练武的家伙式儿,院子和外面的树林被栅栏隔开,找不见出山林的路。 “别他娘的四处瞅,当心你的眼。”老四在他身后沉沉地开口。 陈之濡听话的收起自己的目光,跟着他们的脚步到了院子正中间的小楼前。 秃子带他在门前站着,老四推门进去了,没一会儿,门大开,老四又出来迎他,语气态度客气了不少,“医生,请吧。” 屋里的张镇江听见动静,从座上起来,陈之濡打量着这间屋子——比其他屋大许多,中间是一张老榆木面儿的长桌,约莫能坐下好几十号人,张镇江的座在最正中的位置,他身着黑色貂裘大衣,脚踩麂皮长筒靴子,脸上挂着笑“来,请坐请坐。” 陈之濡对他与昨日判若两人的态度搞得有些疑惑,“干什么?” “昨天太失礼了,医生,坐,我张镇江向你赔罪。”他招呼陈之濡在他次座下坐好,“老四,给医生上茶啊!” 老四闻言,早已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是一个做工粗糙的陶碗,“陈医生,请喝茶。”老四也客客气气、毕恭毕敬的。 陈之濡瞥了一眼碗里颜色暗沉的茶,闻出一股腥苦味,皱了皱眉。 “我这儿没啥好东西,这茶,说是什么什么春,嗐,我也不喝这玩意儿,放了好几年,今儿给贵客启开,多少是我的心意。”张镇江从来没对谁这样客气过,老四和秃子对视了一眼,又瞥眼看着陈之濡。 陈之濡对张镇江依旧怀着戒心,没动。 张镇江也不觉有它,他坐在自己位置上,看着陈之濡,“昨天粗鲁请来医生,是我们不对,我们是帮胡子,没啥文化,医生别气,还没请教您贵姓?” “陈。”陈之濡沉着地开口。 “喔,陈医生。”张镇江念叨着,“早上下面人说,我meimei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