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匪(2)
的事业,只要听见病人有需要,哪怕正在女人身上,他都能说拔就拔,马上提裤子走人出去看病。 这大概就是医德高尚吧。 小护士从他办公室出来,被两个衣衫破旧的男子拦住了去处。 见来人这副打扮,她有点嫌恶,准备绕过他们离开。 老九拦住了她,“姑娘,请问你是治病的郎中吗?” 护士皱眉,“你们干什么?” “我们治病。”秃子拦住了要开口的老九,生怕他再次说漏嘴。 “哦,什么病症啊?” “皮外伤,我想问你们这儿最好的郎中是谁?” 虽然觉得有点烦,但毕竟是工作,一听他问“最好的”,她有些得意的抬手指了指远处就诊室。 老九和秃子循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正在给病人包扎伤口的陈之濡。 处理完伤口后陈之濡去洗了洗手,回到办公室,准备收拾一下回家休息。 “陈医生,刚才有一个病人来找你,说他家里人肩上受了伤,一定要你给看看。” “哦,我这就过去。”陈之濡再次停下要脱大褂的手。 到了就诊室,却没发现有人。 他刚想转头去找,突然后背一阵剧痛,眼前一黑。 秃子将陈之濡捆好后回头却看老九正拿着大口袋“清空”就诊室,“你收这些玩意儿干啥?” 老九警觉地看着门外,“贼不走空。” 一阵颠簸中,陈之濡清醒过来,他的后颈疼得像快断了似的,眼前黑漆模糊,什么都瞧不见。他动了动,发现自己手脚都被捆住了,就连嘴也被堵上了。 他拼命挣扎,踹着身边一切能踹着的地方。 听见动静的老九撩开车帘子看,“秃子哥,这郎中醒了,给不给点儿水啊?” “给他弄点儿吧,再整点儿吃的,还有一段路呢。” 老九从外面爬进车厢里,把陈之濡扶正,摘下他嘴里的布条。 陈之濡向外啐了两口吐沫,觉得脏兮兮的,“你们是谁!” “放心,我们不是吃长路的,”老九拍拍他的背,“绺子里有难处,请先生相助。”明明不识几个字,他还非要拽这种酸词儿。 陈之濡听不懂他的黑话,“什么意思?” “我们不是人贩子,就是请你去看个病人。” “看病就看病,为什么要绑了我?” “道儿里的规矩,凡来我处者不能看山路……”老九迫近陈之濡,“看了上山路的,就再也下不来了。”他打开水壶递到他嘴边,“喝吧。” 陈之濡咬紧了牙关不肯喝——谁知道是不是毒药。 老九见他不识好歹,自己仰头喝了,“奶奶的。” 回到山里,进了院,秃子把车刚停稳,就见张镇江从张素素的小楼上快步下来,“秃子,人呢?” 老九从车里探出脑袋,“在这儿。”说着,他打开车门,将陈之濡扔了出来。 陈之濡摔在地上,疼得直喊。 张镇江盯着地上的人,一脚踹在老九腚上,“这他娘是你请的郎中?这,这毛都没长齐!” 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