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浆淋在几把上,一口冰淇淋一口几把
流光溢彩,暖色的灯光照着洁白的桌布都变成了暖黄色的。圆桌的中心是一株鲜艳的红玫瑰,玫瑰花瓣上甚至还有晶莹剔透的水珠。清爽甜美的玫瑰香气从花朵处隐约散发出来,向周围扩散。桌上的餐具也被擦得锃亮,几乎可以反光了。 这家餐厅的环境确实不错,先不论菜的口味了,单是这高雅的环境和服务态度就很适合作为约会场所。 难怪需要提前预约,我在心里默默测评。 “来,宝宝,先把药吃了。” 许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盒,里面装着我每天都要吃的药粒,每天一粒,饭前十五分钟吃,算算时间这会吃刚好。 我乖巧地走过去,岔开腿跨坐在许墨怀里,接过药含在嘴里。 许墨熟练地喝了口水,低头凑过来吻我,口中的水从他的口中渡到我的口中,我嘴里的胶囊顺着这温热的水丝滑地流入了我的嗓子眼里。 “宝宝咽下去了吗?” “还没。”我被许墨亲得非常舒服,药粒其实早就咽下去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嗓子眼早就没有小时候那么细了,但这不妨碍我还想让许墨再亲亲我。 许墨看着我,半晌宠溺又无奈地笑了笑,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小把戏,拿过了水杯再次含了一大口水凑过来。 我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咽着,想要将许墨给予我的水全部喝掉,但纵使我吞咽得再快,总有些来不及喝下的水顺着我的下颚线流下,像银色珍珠线滴落进我的礼裙领口里。 这个吻持续了几十分钟,直到听到服务员的敲门后我才恍然如初地和许墨分开。 我张开被亲得红润的小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许墨淡定地将伸进我包臀裙里的手拿出来,替我整理好微微卷边的裙摆和凌乱的领口,把我端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请进。” 穿着黑色燕尾服戴着白色手套的服务员端着一份大托盘走了进来,稳稳地将托盘上的冰淇淋盘子和玫瑰酱放在了我们面前,一丝不苟地为我们介绍。 “这是我们店的招牌甜点,酱料是由手打玫瑰汁、蜂蜜浆、rou桂辅以一点点金桔汁熬制成的,香草冰淇淋球呢是产自意大利的GROM,希望二位喜欢。” 服务员介绍完后便退下了。 我看着眼前的甜点,好奇地问许墨:“你平时不都是不让我饭前吃甜点吗?说饭前吃饱了就吃不下正餐了,怎么今天允许我先吃甜点后吃饭了?” 许墨没有急着为我解答,而是先有条不紊地从醒酒器里给自己倒了杯酒,端起高脚杯浅尝了一口后才向我开口。 “今天我们换个吃法。” “什么?” 咔嗒—— 金属扣被拨开的声音在空荡的包厢里响彻,皮带被抽出来一点点,声音如同电锯拉锯木头,让人耳麻,又让人酥软。 随着西装裤上的拉链拉开后,硕大的roubang像是再也无法被关住的猛兽,一下子从纯黑色内裤里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