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蜡,多次c喷
要是不听话到处扭的话,我们玩到这根蜡烛燃尽的那一刻。” 这么粗长的蜡烛,等它燃尽那得一天一夜吧?! “我会乖乖的…”我委屈巴巴地说。 “啊!” 突然,我脑子正在发散的思绪被胸乳上的炽热感强行扯了回来 一滴血红的蜡烛滴落在我白玉般的乳rou上,乳rou不受控制地抖了抖,红色的蜡液像是一滴水溅入水面中,炸开一个小花朵,又一层层漾开来。 我忍不住夹紧了腿,rutou也因为刺激变得肿胀,两点茱萸亭亭玉立在雪白的奶rou团子上。 还不待我反应过来,下一滴蜡烛便滴落在我的乳晕上,溅起的高温擦过乳尖,带来酥酥痒痒的感觉。 此刻空气中的凉意与蜡烛的guntang形成鲜明的对比,让我寒冷的身子感受到了温暖,可这温暖却如飞蛾扑火一般,似要把我灼烧殆尽。 下一秒,蜡烛液走向了锁骨:“宝宝的锁骨真的好可爱,凹下去的那一块像个小碗似的,是专门用来盛蜡烛液的吗?” 蜡烛的光此刻照亮了许墨的脸,我被绑着任人宰割的色情模样倒映在了许墨眼里,我也终于看清楚了他眼里的疯狂与痴迷,爱欲与凌虐欲交织。 我下半身开始逐渐湿润,一张一合的蜜xue正小口小口地吐着乳白色的黏液,很快便沾染到毛毯上,打湿了毯子上的貂毛,原先根根分明的貂毛此刻因为黏稠的蜜液变得一缕一缕的。 “不是,锁骨不能装蜡烛,它会疼的…”我的泪水在眼眶中流转,委屈地大声开口,为自己可怜的锁骨辩解。 蜡烛液很快又移向小腹,刚刚许墨那张痴狂的脸如惊鸿一瞥,很快又重新陷入明暗交织的晦涩中。 “宝宝的zigong在这里,真可爱,小肚子凸起是为了保护小zigong吧?但是它的主人好像是个小sao货呢。没关系,宝宝,到时候我会从你的逼口进到这,灌满我的jingye,让你的肚子装满我的jingye,甚至尿液,直到撑破为止。” 许墨的话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分不清从哪个方向传来,如言灵一般,我的眼前仿佛已经出现了这样的画面。 每天早上我被许墨的jibacao醒,jingye和尿液射满我的zigong,以至于我不得不挺着个大肚子上学,直到放学时许墨来接我,我才得到准许将肚子里装了一天的yin液全部释放出来。 不,或许根本不需要上学了,不会有学校允许学生大着肚子来念书的,我会成为许墨的jiba套子,被他永远禁锢在床上,像个yin娃娃一样不需要做任何的思考,只需要每天张开腿等主人射进我身体里就好了。 “许墨…” 我的神情开始有些恍惚,瞳孔失去了聚焦的能力,像是被冲上岸的人鱼,意识逐渐搁浅,无声地喊着许墨的名字。 一股一股的透明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我身下喷涌出来,像是失禁一般,几滴水溅到蜡烛芯上,差点将燃烧得正旺的蜡烛浇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