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的讲座上,在众人面前被跳蛋刺激到
但冰冷的物体进入我的逼xue时,我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xiaoxue忍不住收缩,阻止了跳蛋的继续深入。 但显然这份阻止犹如杯水车薪,许墨残忍地不顾我的呼喊,亲手将跳蛋推得更深,到最后只留下一根细棉线露在外面,裙摆一放下来便全部遮住,无人知晓看似文静贵气的少女裙摆里藏着怎样骇人的玩具。 “看,宝宝不是全部吃进去了吗,真厉害。” 许墨语气温柔地哄着我,手指从我裙摆底下抽出,牵扯着万缕yin液,他淡定地从大衣胸口戴里扯出一条真丝手帕,擦干净手指后又帮我擦拭了腿上的yin液,到最后只有他的裤子被yin水打湿了大片,没办法用手帕擦拭干净。 “这个要怎么办?” 我指了指他的裤子上的水渍。 “无碍,研究所有换洗的裤子。” 许墨掐住我的腰,俯身吻了我的脖颈处,留下一个红色的吻痕,红艳的痕迹刻印在白皙的颈处,像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标记。 事毕,许墨拍了拍我的屁股:“到了,宝宝,去上学吧。” 我啪的一声狠狠地关上车门,回头透过车窗望向许墨,发现他确实没有要把内裤还我的意思,顿时气得不行,恨不得现在就冲进车里咬许墨几口解气。 我的教室在三楼,倒是不高,平常两分钟就能走完的台阶此刻我却走了十分钟,原先喜欢一步并作两步的跨台阶,此刻也被我换成了小心翼翼的“淑女”小碎步,生怕哪一步迈大了,短裙下的逼xue就一览无遗。 动作间逼xue里的跳蛋不断的摩擦着内壁,倒是不痛不痒,但这么大的一个物体被塞进娇嫩的xiaoxue里,带来的挤压感是无法忽视的。 等我终于挪到了座位前,月月看不过去了,一脸无语道:“大小姐,你今天这是走什么路数呢?从教室门口到你座位一共才几步路?曹植当年要是你这走法,诗刚作出一句人就没了。” 我小心翼翼地屈着膝盖,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弯下身子擦拭椅子,随口胡诌道:“你不懂,我今天走贵族淑女风。” “拜托,上个课而已又不是参加宴会,至于吗?”月月白了我一眼。 你以为我想吗? 我用手捋了捋裙摆,含泪坐在擦拭干净的椅子上,冰凉的椅子瞬间贴着我的小逼,刺激得我差点没从座位上跳起来。 “怎么了,许宝,凳子上长针眼了?坐着都不安分。” 班主任抱着教案从教室后门进来,看到我这副样子调侃道。 “没什么……” 我尴尬地冲老师笑了笑。 “行了,都回座位上去吧。小组组长把各科作业都收一下,课代表把昨天模拟考的试卷分发一下。值日生擦下黑板,昨天怎么回事,搞卫生的没弄干净吗,黑板上现在都还有水渍。” 班主任何瞳从后门踱步到讲台上站定,一边走一边下达各项指令,气定神闲的样子像是做过二战总指挥,原本还叽叽喳喳的班级瞬间安静了,其他班干部都各司其职,收作业的收作业,发试卷的发试卷,场面一时井然有序。 “对了,今天第七节课的自习课改一下,学校请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