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他抹干眼泪:“抱歉,抱歉,真的失礼。你刚刚醒来,要喝水吗,我给你倒。” 我点点头,佩奇不说,我忘记我想喝水的事实。 一杯温热的水送到我手里。 还来不及喝下,阿诺德就步履匆匆的走进来。 我脸色微变,正欲大发雷霆。 下一秒,阿诺德手里的枪,就对准佩奇的脑门:“看也看够了,看够就出去。” 画风突然的转变,让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 我心脏停顿片刻,似是反应过来: “阿诺德,你到底想干嘛!?快放开佩奇。” 阿诺德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眼里的怒气不似作假,不,这不仅仅是怒气,还有更深一层,深不见底的杀意。 阿诺德,不管前世今生,他都想杀了我…… 我惊恐的后退,结果撞到床头。 佩奇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什么,正欲大吵大闹,就被阿诺德捂住嘴,一把扯到病房外。 “砰”,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心跌倒谷底。 阿诺德,他不是虫族,没有虫性…… 我压根就不是阿诺德的雄主,只是他豢养的鸟雀,被编织在金丝的牢笼里,动弹不得。 似是想到这点,我心中的苦闷再度蔓延。 阿诺德再度回到病房。 脸色却变得阴沉可怖,他的声音都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冷: “雄主,坏孩子,您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闹离婚,闹收雌侍,我纵容您。 您是忘记了,您当初是怎么和佩奇绝交,现在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还要与他往来,您是不要命吗?” 我听不懂阿诺德话里的意思。 只能将自己蜷缩在角落。 阿诺德脸色也来越黑:“坏孩子是不该被纵容的,雄主,为什么你要做个坏孩子。” “你走开,阿诺德,你滚开。” 我摇摇头,惊恐的拿着手中的杯子,砸向阿诺德。 没砸中,杯子碎在阿诺德跟前。 透明的温水和玻璃洒落一地。 不料,水渍如同果冻,扭曲两下,变成两只深绿色的蛆虫。 我不敢置信瞪大眼睛。 一时间,心绪越来越复。 如同大海的孤舟,找不到海岸。 紧绷的弦崩塌,似乎有什么在破碎。 我的心脏在绞痛。 又一口鲜血喷出,彻底昏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