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双腿张开吊在藤椅上,流水被大()
07/ 藏在花藤中的xiaoxue早已经流水潺潺,浇地底下的藤条都水光透亮,绿叶上裹着一层晶莹的水膜,一朵黄色的七瓣小花,连花蕊都被浇透了。 叶之卿双眼通红,脸上满是欲色,清晨微凉的空气啄着他的xiaoxue,暴露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将xiaoxue夹紧,可连绵成丝的yin水还是扯成一条长长的线,成串的从空中往地上滴落。 双腿用力与藤条作对抗,想要将水淋淋的xiaoxue藏起来,却一点用都没有,那藤条禁锢着他的腿,反而在他白色的皮肤上勒出红色的印记。 那藤条跟有灵性似的,倒是没勒疼,只是这捆绑的画面实在太“M”了,一下下冲击着银砂的神经。 努力半天未果,叶之卿神色委屈盯着银砂,脸鼓成了包子,让人忍不住想要戳一戳,小嘴撅得能挂下一根绳子。 银砂啄了啄他的嘴唇,在叶之卿白里透着潮红的脸上吸了一口,一块绵软的皮肤被他含进嘴里,扯出时发出“啵”的一声。 “讨厌死了!”叶之卿的身子向后仰,本意是想逃脱银砂,却更给银砂行了方便,xiaoxue暴露的更加彻底。 叶之卿纤细的小腰被银砂圈在手臂中间,灼热指尖滑过皮肤,惹得叶之卿一阵阵颤栗,得益于银砂手指的作弄,叶之卿身前那小roubang又要挺立起来,但它可不是接下来的重头戏。 男人粗壮的yinjing在胯间形成一个巨大的帐篷,几乎要把裤子顶开,那里的水渍未干,色情地洇开一块,白色的外袍透出里面暗红色内袍的颜色,是刚刚叶之卿坐在他怀里时弄上的。 一扯开裤子,里面的野兽就嘶吼着冲了出来,紫红色的roubang高高翘在胯间,顶端还挂着一点晶莹的水液。 顶端rou菇被撑得大大的,十分饱满,叶之卿低头看了一眼,不自觉就想到被这根圆润的大东西挤入xiaoxue的爽意,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银砂哥哥……”叶之卿下意识嘟哝着。 “忍不住想要了?”银砂含着笑问。 叶之卿抿着唇,不说话。 干脆闭眼,任凭银砂再怎么调戏也不可能撬开他的嘴,他就是全世界嘴最严的人。 这件事情上银砂可不能惯着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忍耐许久了,嘴唇贴在叶之卿耳朵上说了一句:“我要进去了哦~卿卿宝贝别夹得太紧才好。” 粗长的性器抵着xue眼,yin水浇灌在上面,guntang又滑腻,顺着guitou往卵蛋下面流淌,与条条青筋融为一体。 银砂说完就猛地一下冲了进去。 圆滚滚的硬挺柱身一下子撞到花心上,叶之卿只觉得花心深处像被人击了一拳,又爽又疼。 这人一定是故意的! 叶·全世界嘴最严·之卿,上一秒才在心里立好fg,下一秒就被这下狠狠的cao弄顶撞地言语尽失,只能张着嘴喊叫。 “啊!好疼!!” 可是又好爽,他丝毫生不出抗拒的心思。 随着撞击,通红的眼角很快蓄下一汪水,滴溜溜地在眼眶中打转,仿佛马上就要落下来。 红着眼睛的样子像极了草丛中隐隐探头的小兔子。 粗壮的性器被流水潺潺的菊xue完全包裹,如同一个严丝合缝的jiba套子,内里嫩rou软的很,被jiba碾成各种暧昧的形状,性器插入时,甬道就被大大撑开,退出时又快速合拢,等待着下一次cao弄。 “啊啊啊……哥……哥哥……太深了……磨的里面好痒……” 叶之卿的呻吟和浪叫完全停不下来,一切随着本能行事,身体感受如何,他便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guitou顶在花心上,研磨甬道最深处那块软rou,“啊……就是那儿……呜呜……”叶之卿爽的直哼唧,不断邀请着银砂更加深入。 “是这里吗?”银砂将性器退到xue口,然后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