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暗香(二)
没有打算要什么。” 戚哲扭过头,明摆着了不信。 “如果有想要,”周深说,“我想要你每次打完战都平平安安的。” 进秋看见戚哲侧脸的咬肌因为用力咬牙而鼓了起来,明显是在忍耐。 “你去广州干什么。”戚哲重新问了一遍刚开始的这个问题。 这回,周深终于回了他:“我去进货了,进口的新货。”然后拿起石桌上放着的梅花糕,递给对方看:“阿哲,看,这个手帕就是我用新进的货做的,是不是很好看。” 戚哲转回头,看那包着梅花糕的手帕,泛着光的料子,一边的帕角绣了一支梅花,很美,但是死物。他转眼与周深对视,说:“你消息挺灵通啊,知道广州的海关现在是我管着是吧。” “你的货被押了?”戚哲又摇头,“被押了我肯定知道,是还没到吧?” 周深把手帕放回石桌,没说话。 “你想要什么,最好说直接点,”戚哲见他转身要走的样子,伸手把他拽了回来,两人离得极近,周深皱了下眉,想挣脱他,却被大手紧紧禁锢住,“老头把戚府的基业交在你手上,这几年你做得不错,但我也知道你放在国外的那些私房东西,那些我看不上,你要就要了,但有些东西你要不了,知道吗?” 听完这话,周深回看他,正正直视他,问:“我要什么?” 戚哲拽着他的手腕,感觉那腕子比他的枪还细,比他碰过的任何都嫩,都软,却又偏偏是碾不碎的糕粉,捏不破的皮革。 见他不说话,周深叹了口气,道:“我的货我早就带回来了,而且以后也不会是从广州进,你不用cao这个心。我们俩……好几个月都没见了,那么多年,阿哲,我是真的把你当亲人,没有想利用你做什么,你不用这样防我。” 戚哲死死地盯着他。 根本无法相信。 为什么?因为老头怎么死的,他比谁都清楚。 眼前这个人,瘦小,说话温柔;可手里拿着刀,脸上溅着血的样子却冷漠得很。 “阿哲,”周深抬着眼看他,有些委屈道,“你拽得我好痛啊。” 戚哲下意识就松开了他,瞥见周深被自己捏红了的手腕,在白皙的皮肤上尤其显眼。 周深抽回手自己揉了揉,继续道:“我知道现在广州很乱,你抽空回来看我我很高兴。” “谁说我是回来看你的,”戚哲不耐烦道,“我回来复命的。” 周深笑着点头:“嗯,就按你说的吧,顺便回来看看我,我也很高兴。” 戚哲冷笑一声,懒得辩驳,也不想再继续待下去了,转身就准备走。 “阿哲,”周深叫着他,说,“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戚哲背对他停下,却没说话。 “你千万注意自己安全,知道吗?”说着周深绕到他面前,拿起他的手,摊开,把用手帕包好的梅花糕放在他手上,“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