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曜二、解神
「是你!怎麽又是你!?」柳晏梦中惊起,睁眼就见塞他臭袜的美人,杏眸圆瞪叫道。 「是我能如何?不是我那又会如何?」安澜一手拧在绞皱而起的眉心间,一手撑下巴讪讪道。 柳晏忽地双手紧紧拧起自己x前衣领,一脸活像遭穷凶恶极的土匪掳上山寨子的良家妇nV般道:「你、你你你到底是谁?这里又到底是哪里?你刚才把我给怎麽了?」 安澜原本气势熊熊抬眸扫视,见着面前少年满头脸大大小小擦挫伤,突然莫名的有些底气不足,以指叩桌心虚道:「我本姓安,乐道安命之安,单名一个波澜万丈之澜字,你倒也可唤我穹之。」 「穷之?」这难不成是一个豪门恩怨榨乾掏空的节奏吗?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柳晏心道。 甫抬首,四目相交。 「嗯?」安澜挑眉。 「没、没事。」柳晏噤声。 安澜的眼神泞在柳晏光润前额上,这是万物元神所在,六道芸芸众生之道行门道若以他修为,大都一望便可知。但这家伙,全身上下都如雾般让人看不明了;既见不着他修为高低道行深浅也瞧不得他为六道何众。不过於这少年,倒还有个可知但未知的。 「你——叫什麽名字来着?」安澜肘抵茶几掌撑颔,问道。 名,即为咒。 就好b如一种代号,区别且代表万物众生之个T;有了名,就能使其咒术对目标起效更JiNg更准,只要施术者与受术的一方皆认同此号便足矣。 安澜自恃自傲其为道正派,修为也亦是仙门百家个中翘楚,这少年在他诉予真名当下,连结力最剧最强时不动手,便是再也没有机会以名为咒束缚於他了;现下无论那少年说什麽名字,只要是从那少年自己嘴里亲口道出,便是认同那名,因此名缚咒也依然能奏效。 话说天上有北斗七星,人间便有仙门七秀。用了七星,即:第一天枢,第二天璇,第三天玑,第四天权,第五玉衡,第六开yAn,第七瑶光之名,按各家及冠修士其品貌修为出选排行,七年一选,一共只选七人。一众修者若g人争执不休,好不容易才达成共识,把安澜拱称上了个天璇道君的号。若要亲切点,就唤他天璇君;若是想要崇他敬他的,便以天璇尊上为称呼了。 可惜,亲Ai的天璇道君低估了面前一脸清蠢的少年的脑洞——一个把搜神记和易经供在床头当枕边故事,每晚必定拜读瞻仰的少年的脑回路。 柳晏的脑内小剧场正以b他面对数学考卷时,高出了七七四十九倍的速度,高速疯狂运转着:他他他问我叫什麽名字欸欸!?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可惜我只会对他说:世上只有妹子好。不不不,说不定是看我长得太俊太迷人了想把我cH0U了魂做成不会腐烂的像泡了五百年福马林的标本当手办!果然我迷人的五官,就是他犯罪的开端。哼哼哼哼我才不会上当呢!哼哼! 於是,他张口道:「我叫艾尔邦金达尼克.奇多文森斯特.安杰罗昆.柳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