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的人。 要是平时的他是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以极快的速度写下另一张一模一样的纸条递给绫侍,後者在接过纸条之後才把那威胁生命安全的目光收了回去。 於是在双方人员各自以两种语言宣读了纸条内容之後,众人在沉默半晌后都不约而同地用诡异的眼神看向那个坐在中间吃饭的人。 “居然让沉月做了护甲?” “你运气也未免太好了吧?” “爲什麽又是你?” “真的假的?” “我该说你是太幸运还是太倒楣?” “范统你的运气其实都用在了这种地方所以平时才会那麽倒楣的吧?” 一连串的问话几乎是同时从各人口中说出,范统正在吃饭,所以没空回答。 而且这些问题实在不好回答。 这种事到底是幸运还是倒楣,范统自己本人觉得答案是後者,但在别人眼中或许是前者。 而到底是不是一生的运气都用在了这种糟糕的事情上以致平时才会那麽倒楣,这个只有算命才会知道答案的问题在此刻是无法回答的。 於是范统选择了沉默。 他真的不知道要说什麽。 至少就目前来说,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多了一个护甲,但同时也代表他的身边又多了一个即啰嗦又难以侍候的麻烦人物。 噢,噗哈哈哈你不要揍我我说的绝对不是你,而且你这样顶得我的胃很痛麻烦你让我好好吃顿饭吧!我已经饿到快Si掉了! 因为沉月太久没有出来走动所以在到达圣西罗g0ng之後就立刻跑出去玩了。那家伙的身份就等於是这个世界的神,总的来说是没人可以拦住她的,反正大家也不好意思拦住她,所以就随便她怎麽玩了。 只要不玩Si人就行。 於是如此这般地,因为沉月本人不在,所以月退珞侍等一群人才会如此不顾情面地毫无顾忌地说话。 而此刻,珞侍就提出了自己的推论。 “母亲大人以前说过,沉月是被人困在祭坛里面的。爲了让沉月能够离开祭坛,那时候的东西方城城主用尽了方法,但仍然无法让沉月离开祭坛。而现在她跑出来了,是不是就代表困着沉月的力量已经失去效力了?换句话来说其实让沉月离开的方法就是认主仪式?” 按照沉月那个个X,要让她认主那绝对b登天还要难。 就拿噗哈哈哈来做例子,那时候的噗哈哈哈要不是睡着了然後大意了,范统又怎麽可能会得到这麽好的武器? 所以说到底其实就是认主仪式这个问题了。 听完珞侍的推论,众人沉思了一下,然後难得一致地点头附和。 “如果真是那样那就可以说得通了。我们在这里生活了这麽久从来都不知道沉月是护甲,要不是范统的武器说出来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件事。因为不知道沉月是护甲,以前的人就没人想到用这麽简单的方法来把沉月带出去。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使知道沉月是护甲,真的想要认主,也得沉月本人肯说出本名才行吧?” “所以说沉月是只有主人才能带出祭坛的护甲?” 听着珞侍和绫侍说了半天,月退跟着说了一句类似结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