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蜘蛛奥帕尔的一天(受视角番外,微)
气息,红肿的yinxue也渴望更多来自面前雄子的抚弄,于是他又抬起前肢向少年求欢。 小小的前爪很快如愿以偿地得到温柔的揉捏和抚摸,温热的口腔被搅拌开,奥帕尔情不自禁地伸出红舌勾起少年的手指顺应他的玩弄。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难耐感也在加深,身下的生殖孔汩汩流着润滑的蜜水,他迫不及待地用湿软的xiaoxue狠狠下压,吞下那纤长手指的一截。 蛛形态相比于人形敏感点更浅,带着凉意的指尖很快抵着蒂心剐蹭rou壁。这般欢愉让他控制不住呜呜咽咽地挺身迎合,加倍舔弄着蹭在口器边缘的手指。 不过很快奥帕尔就发现他高估了自己,含着的手指相对于小洞来说太粗,只要简单的抽动就能严严实实地挤满了狭窄的甬道,满满的饱胀感几乎是要把那里撑坏。 一次性承受了太多未曾体会过的快感,高频率的刺激加速了发情期的疲软,还未到极限,他潮吹多次的敏感身体很快就晕在了少年怀里。 再次从迷迷糊糊中醒来恢复意识的时候,周围来自其他虫子的陌生气息让他有些不安和惶恐,绷紧的神经在近乎发狂的边缘徘徊。 原始虫型骨子里充斥的对伴侣的欲求远胜过理智,满溢着未被系统驯化观念的残虐。 但他隐约还记得面前的少年是珍贵需要保护的小雄子,怕吓坏他于是拼命忍耐着天性,温驯只向他袒露。 身体虽是看起来和能捧在手心里把玩的普通宠物小虫一般无害,但少年殊不知这个状态下的他仅凭借咬合力也能轻松地将所近之物轻松撕碎,腺体里分泌的一滴毒液也能将远大于他现在体型数倍的生物瞬间麻倒。 奥帕尔从迷茫中努力挣回一点意识,但此时此刻身体的一切感官仍在叫嚣着不够,又再次引他昏眩。 刚被开苞的雌虫,身体尤为yin荡,就像为枯井灌新水,将要溢出的欲望根本填不满,本能地想要更多亲近。 可还没等再次动作,“配种”和“绝育”两个不可思议的惊词就瞬间在他耳边炸开。 奥帕尔努力地从不讲虫道的银发雌虫手里挣脱开,然后前爪着地熟练地翘起尾部摆出迎战的姿势,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因失水过多,以及发情期战斗力被动地减退,他在了解到无力的恐吓无效后,只能仓促地向少年求救。 作为双子的养雌父,再苦再痛他在日常生活中都不显露声色,永远表现得成熟稳重值得依赖,不把负面情绪带给孩子们。 而一军上将的职位又要求他永远用客观理智的视角看待问题,抑制住个人感情。 但身为一个雌虫,没有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