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裤子都脱了,就这?
过劲儿来,“这到底是一屋子什么人啊!”,他心中郁结,也抬腿上了楼,这会儿他连跑出来的目的都忘了,至于那个偷拍狂,估计也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江言回到房间的时候,李秋深正在厕所“叮叮当当”的换着水管。他想了想,虽然不知道对方在生什么闷气,但还是走了过去,想搭把手。 李秋深换了条灰色的运动裤,猫着腰在水槽下边鼓捣着,黑色的内裤边缘露在外边,像极了江言硬盘里存的那些个“性感水管工.GV”。江言递给他扳手他也接着,但是一句话也不说,看上去气还没有消。 “你怎么了啊?”江言小声问道,“为什么突然火气这么大。” 李秋深闻言,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依旧没有接话。换好那截破水管之后,李秋深把工具简单一收,又从材料包裹里拿出买回来的磨砂贴,搬了个凳子站在上面,由上往下开始贴。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不爽的缘故,磨砂贴也跟他作对,连着贴了两三张都是歪三斜扭的,让他一阵手忙脚乱。 “噗。”看着李秋深生闷气的样子,江言忍不住笑出声来。 李秋深停下手里的动作,冷冷的看着江言,“很好笑吗?” 江言收声,乖巧的摇了摇头,回道:“不好笑。”然后伸手帮忙把磨砂贴拉直。 李秋深自言自语道:“我就是个劳累的命,不像某人,在家里享受的不得了。”李秋深站在凳子上,江言抬起头,脸正对着李秋深的裤裆,男生胯下那饱满的一个大包在眼前晃来晃去。李秋深的裤裆一点没有异味,带着那股熟悉的“薄荷麝香”的味道,江言下意识很想把嘴巴贴上去亲吻李秋深的裤裆。 听完李秋深这句醋意nongnong的话,江言这才有点明悟,莫非是李秋深也像是刚刚那个焉文宣一般嗅觉灵敏,闻到自己身上zuoai后的味道了?“这家里是警犬窝吗?”江言腹诽。于是乎,他看着眼前李秋深晃动的裤裆,鬼使神差的,隔着运动裤咬了上去。 李秋深感到下体一阵温热,低头一看,江言正咬着自己的jiba,也在抬头看自己,像个人畜无害的小奶狗。“你!!”李秋深握了下拳头,“这是做什么?放开!”他的声音在抗拒着,但是裤裆里的jiba却瞬时硬到了极点。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李秋深的呼吸变得异常厚重,鼻孔几乎快要喷出火来,原本清澈明亮的瞳孔,隐隐泛起了红光,他在努力克制压抑着,“还不松口?”李秋深命令道。 江言也发现了李秋深的变化,几个呼吸之间,对方就从一个温暖亲厚的大男孩,变成了一个隐隐发作的狂魔。江言松开嘴,结巴道:“对,对不起。” 李秋深扔掉手中的贴纸,“去他妈的对不起。”,他一把拎起江言抗在肩膀上,回到卧室重重摔上门,又将江言往前一扔,小鸡仔一般丢在了床垫上。江言没有想到李秋深略显清瘦薄弱的身板之下,会藏着如此巨大的力量,只感觉天旋地转了一下,便已经直挺挺竖躺上了李秋深的床。李秋深将江言身上的衣物尽数扯烂,对,是扯烂。江言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可当自己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