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我好眠
羽,形成一簇簇的,整个人被迫挺直身躯时,江眠就明白了。 很早之前在沙发的时候根本算不了什么。 陈故太恶劣了。 江眠的手无措地搭在陈故的臂弯里,陈故喊他帮忙,但他根本用不上手。 他的身躯被陈故遮得严严实实的,脑袋因为过度刺激而后仰着倒在陈故的肩膀上。 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江眠就只能用自己沁出汗的鼻尖去蹭陈故的颈侧,喑哑着嗓音求饶:“陈、陈故……” 他素来自持清冷的声线里带着呜咽,软得不像话:“松手。” 他要疯了。 陈故偏头吻住他,嗓音含混:“不行。” 他望着江眠红了的眼眶,和那眼中只为他浮现过的水光:“你刚刚已经有过一次了,等我。” 他吻去他的眼泪,又在江眠本来就被他吸丨吮得留下了一片不寻常的颜色的耳后轻轻咬了一下,在那枚浅色的朱砂痣外围留了一圈浅浅的牙印。 陈故语气温柔得像是一片能够随便溺死江眠的大海:“好学生,好眠眠,乖。” …… 江眠整整一个下午都没有跟陈故说话。 他吃饭时,是陈故抱着他去的。 虽然没有说话,但江眠也没有甩脸色跟陈故动手,他只是抿着唇,不大高兴地看着陈故,这副模样,惹得陈故没忍住抱着他亲了又亲。 吃完饭后,江眠还是不说话,陈故唱了好久的独角戏,以前用过的各种招都试过了,也没能换来江眠的一句话。 到最后他还是得乖乖认错:“江眠,我错了,对不起。” 他小心翼翼地凑到江眠跟前,拿起江眠的手放到自己脸上:“你别不理我,要不你打我吧。” 江眠一言不发地想把手抽回来,陈故却攥得很紧:“眠眠。” “……我不打你。” 江眠对上他那双可怜兮兮的、好似下一秒就能掐出水的眼睛,到底还是没忍住:“我明天是体育课。” 因为没有东西,陈故的确没跟他怎么样,但是从一开始,陈故就盯上了他的腿。 而且这还不是最过分的,最让人难以启齿的是,刚开始陈故哄了他好久,非要他看一眼。 ……陈故撒娇起来,江眠真的有点遭不住。 他一个男人,怎么能抵得住自己对象的撒娇攻击? 他看了,然后他炸了。 陈故恂恂地望着他,一副难为情地模样,看着比江眠还纯情,好似那个在几个小时前圈着江眠怎么都不肯放手的人不是他一样:“很疼?” 江眠不想说话了。 内侧本来就是很娇弱的地方,还被这样硬生生蹉跎了不知道多久,他又不是石头,再说水滴还能穿石呢。 更重要的是一般体育课他都要会换运动装打网球或者去打篮球,陈故在他脖子上是没留什么印子,但锁骨那一块着实有点惨不忍睹,江眠不穿个高领都不行,怕低头时会露出什么。 ——此时的江眠,还没有发现自己耳后也被某个不太像是人的人打下了印记。 但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 体育课江眠可以请假,人长得好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