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天长或地久是爱情的尽头
带着泪水的眼角、微张的双唇、白里泛红的胸膛、被腺液打湿的小腹、挺立的yinjing和饱满的yinnang、还有不断翕张的后xue……这样的光景,为什么就给另一个人也看过了呢?上一次类似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高二的夏天,那个小旅馆里,那时候他们之间还只有彼此。 赵轩梁握着自己的性器,顶端碰到了金梦渺的xue口,那湿热的入口像是一张小嘴呼唤着他深入。 金梦渺眼角的余光看到表哥拆开套子,不用区分正反就干脆利落套上的动作,心说这人果然熟练,希望是个不只会蛮干的1。然而在xue口被硬物顶上,熟悉的被填充感即将到来时,赵轩梁却停下了。 赵轩梁俯下身子抱住金梦渺,在金梦渺的脸上吻了又吻,五官都没放过。他说:“当年没做完是我们开完房之后发生了一系列事情,都没机会能再做,不是我真正在逃避,如果没有那些事,我们会做完的。” 就为了说这个? 作为曾亲密无间相处过、自诩世界上最了解赵轩梁的人,金梦渺还是懂得过去一系列事件的内在逻辑的,他拿“不愿zuoai”这事跟朋友取笑赵轩梁,也是给自己在内心强化当年分手的正确性,让自己有理由把事情做绝。当原始动力不再,他当然能正确分析那些事的始与终。 “好啦,我知道了,快点做,再说下去我要软了。”金梦渺催促道。 “嗯。” 赵轩梁将性器慢慢推入,guitou没入的瞬间,rou壁紧裹了上来,热得他头皮发麻,要咬紧牙关才能往下进行。 处男容易秒射果真名不虚传。但……他们也终于……融为一体了。 赵轩梁怕自己失态,缓了缓。 而金梦渺对此不满,低哼了一声,搂住赵轩梁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了赵轩梁的腰,喘息道:“你动啊……” 赵轩梁开始挺动腰部,循序渐进地层层深入,在抽插中让自己深入一分又一分。 湿热的内壁挤压着他的每一寸神经,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被快感的热浪吞噬。 “哥……”赵轩梁渐入佳态,身下的金梦渺更是被所爱男人的粗壮yinjing反复顶撞敏感点,叫喊声都带着哭腔。 在将要失控的时候,金梦渺喊出的仍是“哥”这个称呼而非赵轩梁的全名。 一切缘起于他们的兄弟血缘,历经数年的分别,他们选择直面血缘关系继续苟合下去。 金梦渺清楚自己的身体,和他想的一样,被cao了一会儿,他兴奋状态下的身体很快到了高潮,在战栗中射了精,jingye尽数喷洒在二人紧贴的小腹上。他的后xue也在同一时间紧缩,夹得一直苦苦坚持的赵轩梁几乎要控制不住。 “我还要……”金梦渺抓着赵轩梁的手臂,留下几道红痕,说出的话语也是零碎的三个字,要经过拼凑思考的程序才知道他在说什么。 前面射了精,后面还能爽,继续cao。 看着表弟噙满泪水的双眼,赵轩梁逼自己拼上做哥哥的那点尊严也坚持下去。他低头吻住金梦渺的唇,让他不要再哭泣,舌尖缠绵地相互勾弄,加快挺腰的节奏。 他yinjing在金梦渺的身体里又快又狠地冲撞,两具交缠的身体在碰撞时发出“啪啪”的响声。赵轩梁感觉金梦渺那脆弱的身板要被自己cao得散架,可是金梦渺那疲软后又勃起的yinjing充分说明了主人的感受。 赵轩梁的审美一直就是金梦渺这种清瘦少年的体型,至于先喜欢上的表弟才偏好这一类型,还是因为馋这种类型的身子才卯上的表弟,他和他的老二都说不清楚。反过来说,金梦渺的口味也是很稳定……cao,真是天生一对的luanlun兄弟。 xue道再一次收紧时,赵轩梁也到了崩溃边缘的节点,用力往上一顶,将自己的初夜交代在了金梦渺身体里面。 房间里渐渐归于寂静,回荡着二人的喘息和心跳。 他们拥有了彼此,这一晚来得实在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