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还恐同吗?不恐了。
梁的态度和之前完全没区别啊,该吃的吃,该睡的睡,做哥哥的也会给弟弟添茶倒水,借肩膀给弟弟依靠。 说句动听的真的会死。他们昨天做的时候也是说了要拥抱才给予拥抱,不愿更进一步主动亲吻。 在地铁换乘站告别,地理意义上地各奔东西,短暂地在家乡相聚后,又回到了各自的出租屋里。 赵轩梁开了灯,在电脑桌前坐了十来分钟,终于做好了打扫屋子的心理准备。 他返程之前看到了B市正处南风天的气象报道,距离远,也对上班的城市名称产生了抗拒,逃避去想回B市以后的事。 等到真的回到了花钱租来的单人间里,闻着一周没通风的气味,那种被现实拷打的感觉扼住了他的喉咙。 一股惆怅感伴随着霉味飘荡在这间二十平米的单间里,而后慢慢变成了寂寥的气息。前天与同学的对话还萦绕在耳畔,提醒他又要归位回到赵老师的社会身份上。他还有另外两层身份,一个无法满足父母期待的儿子,一个爱着表弟的同性恋。 二十多年人生用几个负面短语就可以概括而成,往后的几十年估计也就这样了。 目光所及之处还有上学期带回家里的教案,电话声响起时,赵轩梁自动将它和学校关联在了一起,显示的却是金梦渺的微信头像。 “好烦啊,我这边全屋都发霉了,喷完除霉剂不晾个一天半会儿的住不了人吧,熏得头疼,还要出去开个房。”金梦渺望着房间里的一片狼藉,轻描淡写道。 “我这边也发霉了,一起吧。”赵轩梁戳着墙上的大块斑点,“我这里过两个月到期了,一起住吧,换个大一点的房子。” 金梦渺当即回绝:“不要,跟你住一起我睡不着,每年放假我都够呛,翻个身我都能醒。” “租个二居室,一人一间。”这句话听上去正直善良,不包含对表弟的任何非分之想。 “早干嘛去了?这都快半年了,这时候想当好儿子了,要听你妈的话和我相互照应?跟你在一起我还怎么找男朋友?”金梦渺不装了,这就是他给赵轩梁的最后机会,那傻子听得懂试探也会装不懂,必须得打直球问。 “那找我吧。”赵轩梁也对着那面米白夹杂灰黑霉斑的墙释然了。他也不知只能在金梦渺喝醉的时候才能一五一十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神经。”金梦渺骂人的话脱口而出,“你这人够没情调的知道吗?前边憋了几个月死活不肯说,现在带着满屋子发霉味突然又认了,什么意思啊?以后每次想起我们复合的经过,我都得回忆一次发霉的味道和消毒水味。” “没什么,触景生情而已。从家里回到租的地方,想到过几个月又要上班,就这样吧,人还是要活在当下。” “没看出来你喜欢家里的热闹啊,我以为你就喜欢那种往死里安静的地方,给你一台电脑,你能玩到地老天荒。你竟然也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主儿。” “不行吗?” 两个人都站在墙壁前,虽然相隔数公里,还是想象出了对方就在隔墙同一位置的画面,握着手机,迫不及待穿墙而去。 “行吧。我也认了。”摊上这么一个表哥,金梦渺还是向命运般不可违抗的吸引力妥协了,“如果我妈一直活着,我们作为一对普通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