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也只敢在这里吻你了。
是反人类反社会,偏偏还得加那些狗屁家长群发布通知。 “那其他软件也可以的哦!”那人的声音可以用又sao又夹来形容。 “我不交友,免了。”赵轩梁还是那么淡漠。 “那你早说啊,哼!”那人又扭着腰走了,甩的脸比赵轩梁还臭。 赵轩梁还好,大学时也习惯了S大的民风开放,用同一种冷淡回绝了那些追求,不觉得自己说的有问题。 而易远航和江年快憋出内伤了,等那人走远了才爆发出笑声,江年猛掐易远航胳膊:“你是不是找了什么同志会所啊?含钙量这么高?” “不是啊!很正经的,我看网上推荐的,都没在圈里问过!”易远航鸣冤。 他们几个吃饱喝足,先是去了休闲区打了几个来回的乒乓球,有了这两次搭讪的插曲,易远航说起了在G圈里道听途说的传闻逸事,掺杂着医院的故事会说。他嫌边说话边移动哪一块都不过瘾,刚吃完饭,搞上头了弄得胃肠不适可不好。他们改去连线打手游MOBA,可是一个人只长了一张嘴,又要讲故事又要骂对面,实在忙不过来。 最后他们开了一张麻将桌,这下易远航尽兴了,连吃带碰,杠上开花,自摸清一色碰碰胡,一气呵成,讲完一句故事会抱一句牌名。 金梦渺的牌技一般,也不熟悉B市这边的麻将规则,将就着玩。赵轩梁也好不到哪去,他运用这项技术仅限过年时给家人凑个角儿。打双羽毛球的时候赵轩梁会做球给金梦渺杀个痛快,到了麻将桌上就不会喂牌了,两个人一通瞎打,被易远航胡到没脾气。 这儿通风不好,饭后的血糖上升,还得接着听艾滋病故事集锦,金梦渺连连叫停,要先一步去歇息。 他一走,赵轩梁又跟随了上去。 江年对被撇下的易远航说:“你喝高了吧,再这样下去多少个朋友都要被你说跑。” 易远航两手一摊投降道:“我平时也不这样啊,这不是打开了话匣子吗,攒了多少年的素材一股脑倒出来了。而且我不出点力,怎么给他们创造独处的时机啊,他们得到猴年马月才开窍!” “呵呵,就他们俩那样独处有什么用,人家要的外力是推他们一把摁头上!”江年痛斥易远航的不中用。 金梦渺头痛得不行,路过电影厅一头钻了进去。里面稀稀拉拉地躺着几个人,玩手机的有,小声亲昵的也有。洗浴中心的电影厅比电影院舒适得多,没有莫名其妙的按摩椅,宽敞的双人椅放平了还能睡觉,金梦渺随便找了一张空闲的就躺了上去,在头痛欲裂中失去了意识,哪管后面有没有表哥尾随。 在这儿也就是把电影的声音当成背景音效听个响儿,也许有人再看,但总归不多。这网上下载的《泰坦尼克号》盗版资源还要播删减版也是忒不厚道,可能是为了防止某些人临时起意把它当做助兴的素材吧,这些场所本来也暧昧不清的。 还好是gay,只能欣赏人体美学,产生不了那种感觉,金梦渺昏睡前这么想。 赵轩梁还有些不同,别人晕血,他晕异性的裸体,进来的时候刚好播到删减后的part,还逃过了一劫。 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