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就在爱要走的时候 我们才开始真心地说
么好说的。你问我是想鞭我的尸吗?”赵轩梁紧紧盯着金梦渺。 “也没有。就是觉得,过了这么久,好像终于能和你心平气和地说起这些了。”金梦渺的笑是自嘲,也是嘲讽赵轩梁,“现在有男朋友吗?” “没有。” “女朋友呢?” 赵轩梁的表情在见面这么久以来终于表现出了明显的厌恶,眉头紧皱。 金梦渺见状,说:“开个玩笑。你知道的吧,我分手了。” “嗯。” “这次不是你妈说的了?” “你的微博清空了,但别人没有。”别人指的是成烁,赵轩梁间接承认自己这些年一直在看金梦渺的社媒,“你要有现任,他早就开战了。” 金梦渺心说他的生活究竟有多少个旁观者啊? “感觉你变了很多。” “也许吧。”谁说出社会不是一场对人的千锤百炼。 “没有这次封控打算什么时候联系我?” “下次封控。” “能不能盼着疫情早点结束?”金梦渺把自己抬高到了说出全人类共同期待的高度上。 “那就到死吧。”赵轩梁的语气和前几句话一样平淡。 “假的吧。”金梦渺讶异。 “那你想听哪个?” “你想说哪个?” “你不想见我,这是显而易见的,我何必再凑上来。对我而言不管怎样我都是你表哥,这就行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那中间这些年干嘛去了? “有用没用的,都不现在该考虑的事了。” 两个人若是没有缘,同住一个城市多少年都不会见面。他们两个住的地方只有两个地铁站的距离,刚好处在两个城区的边界线上,上班时一个往东一个往西,朝相反的方向走去,病了拉进医院都去不到同一家。 “那该考虑什么?比如你在我这儿该怎么过?我没你合身的衣服,枕头都只有一个。” “凑合着过吧,我睡地上也可以。”现代人有根充电线万事休矣,“饿了叫我,我给你煮。” “那你煮,我下午起来还没吃。”金梦渺顺着赵轩梁的话说。 赵轩梁暂且不评判金梦渺的作息不规律了,这年头健康人也没几个。 结果他发现金梦渺这里没有调料,买了一大堆东西唯独漏了基本品,只好煮了两碗泡面。 标准的单人间,没有多出来的空间放置一张餐桌和两张椅子。他们一个在沙发上抱着碗,一个在电脑桌上无言地吃完了面,之后金梦渺继续上网,赵轩梁瘫着玩手机。 金梦渺用余光瞥赵轩梁,看到他在横着屏玩游戏。 前面赵轩梁煮面的时候金梦渺研究了一下他买了什么东西,发现了以前自己爱吃的零食。他想说他早就不爱吃那些东西了,他变成了一个站在零食货架前都没胃口的无趣大人。 还想起了那年导致他骨折的炸鸡店,在B市开了很多很多家连锁。 “世界是如此的小,我们注定无处可逃。”那一天,从炸鸡店回学校的路上,他唱了一首《我是一只小小鸟》,回忆过分的清晰,歌词中的另一句话还适用于多年后重聚于异乡单间里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