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清醒
接着一边输上一串数字,一边告诉林霜开:“我不常用传讯机,有事可以直接敲我门”。 这姑娘人真好,费心费力救一个废物,宵风来想着,暗暗思考要怎么偿还林霜开的恩情。 却见林霜开犹犹豫豫地摸出一块白色的棍状物,脸上还有几分羞涩,说的话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那什么......你后面好像发炎了,我不太好帮你上药,要不你自己来?” 宵风来愣在当场,看着林霜开伸出的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又尴尬又局促,耳尖深灰的绒毛里飞上一抹粉色。 林霜开见状一把将那栓剂塞进被子里,脚下生风地冲出门去,声音从门缝里传进来:“你、你自己上吧!我在外面等你,搞、搞定了叫我!” 自己上药倒是没问题,可是他坐在林霜开的床上,裹着她的被子,周围都是林霜开的生活用品,兽人嗅觉灵敏,这会儿宵风来鼻尖萦绕的全是属于女性的清淡香气,要在这种情况下给那里上药......久违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宵风来攥紧那张名片,痛苦地把头埋进被子里试图逃避现实。 饶了他吧...... 好一会儿没听见宵风来的回话,林霜开又敲了敲门,“你怎么不说话呀?你是不是不会用呀,要不、要不...”,她停顿两秒,大声喊道:“要不还是我来帮你吧!” “不用了!!”宵风来脸上爆红,隔着门飞快拒绝:“我自己可以!!” “哦,那好...你注意安全啊...” 林霜开真想给自己两巴掌,这是在说什么流氓话啊!! 宵风来撅着屁股跪坐在床上,抖着手拆开栓剂,自暴自弃地探向身后。其他地方被好好地上过药,伤口在药效影响下又麻又痒,全身上下都燥热得很,冰凉的栓剂刚碰到后xue的小口就激得宵风来一颤,明明被人上过那么多次,也不是没有自己上药的时候,怎么今天就这么、这么... 宵风来抿了抿唇,指尖用力把栓剂推进去一半,没想到栓剂药效极猛,原本冰凉的棍体一接触到内壁就飞快升温,棍体上的药物刺激着xuerou,好似辣油淋在伤口上,痛得他下一秒就低呼出声: “唔!!哈、哈啊......” 宵风来的呼吸变得急促,脸蹭在被面上小声抽气,手指的劲儿却没放松,坚定地把栓剂继续向里推,棍体在软rou上摩擦,使得刺痛更加明显,密密麻麻的针扎感遍布rouxue内外。 栓剂完全推进去时,宵风来早就痛得咬住被子,整个人都乏力地倒在床上,口水在被套上洇出一滩深色。 仅仅是被这样对待而已,他那yin荡的身体还是不争气地起了反应,下身硬得发痛,宵风来实在忍耐不住,塌着腰蹭了蹭被子,身体的欲望被唤醒,心里却厌恶极了这种情态的自己。 在救命恩人的床上不顾脸面地发sao,真不如早些时候死在深巷里,宵风来悲哀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