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侵占
,还是没有射出任何东西。 接下来的几鞭依然是贴着尾巴扇过去,接连不断的破空声让黑暗中的宵风来不自觉地打颤,扭着身子想要躲避,这时林霜开就会停手往xue里用力一顶,兽人的腰马上就软了下来。 反复折腾了几回兽人终于开口求饶:“唔!!没有、没有别人......嘶——”蕾丝包裹着尾尖摩挲着,但没有鞭子了。 “....真的没有,能、能不能....换个地方...尾巴、尾巴真的不行...”最后几个字音调都在往上飞,听得出兽人怕得不行。 林霜开欣然接受了兽人的要求,蕾丝划过尾端,绕过侧腰,握住了宵风来的柱身,同时带着假阳的下身贴得更近了。 “下一个问题,为什么?” 宵风来喘着气往另一侧偏头,林霜开继续补充:“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这要他怎么回答?兽人不免有些自嘲,他并不知道林霜开想要怎样的答案,但真相大概不会让她太开心。 宵风来勉强扯起嘴角做出一个笑脸,半是无奈半是周旋地回答:“...一定要在这里....说吗,我以为...哈啊、会是、更正式的场合...” “那么今晚就没有交谈的必要了。” 林霜开寒着脸收紧了手掌,在宵风来脱口的痛呼中挺动下身,隔着肠rou顶弄敏感的腺体,臀rou在撞击中被挤压出“啪啪”的脆响,兽人后xue中分泌的肠液随着两个人的交媾飞溅在各处,打湿了宵风来的大腿。 如此亲密的贴合让林霜开的味道萦绕兽人的鼻尖,宵风来在哑着嗓子喘叫的间隙忍不住吸嗅着空气中好闻的气味,这让他的身体情动不已,既渴望被更深地占有,又渴望一个拥抱。 近似于电击的酥麻从腺体蔓延,让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敏感数倍,更不要说被林霜开粗暴撸动的前端。 但伴侣契约决定了一切。没有许可,就没有发泄的权利,过去的五年里宵风来一直凭借着意志力强挺过去,咬着手腕缩在床铺里等待欲望消退,或是在屁股里塞一根按摩棒等着干性高潮的降临。 林霜开的介入让一切变得更混乱、更困难,他再也无法用老办法捱过这一遭,他忍无可忍地向唯一能帮他的人求救。 “请、请你...请您,呃!!....让我、让我!...唔啊啊啊!!”宵风来快要被无处发泄的快感逼疯,他甚至觉得jingye在顺着自己的yinjing回流,小腹痛得他几乎维持不住跪立的姿势。 林霜开依然没有停下,还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宵风来忍不住哀叫出声:“呜哇!!....不要了、不要再...哈、哈...呃啊!!!”天花板垂下的锁链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的伴侣在惩罚他。 这一认知简直让他心碎,他想要匍匐在她的脚边乞求她的原谅,想要从她那里得到抚摸,或是一个亲吻,即使他知道他已不配得到这一切。 在违背了誓言、逃避了好几年之后,他没有颜面再去奢求任何林霜开也许会给予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