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觉醒
在肩膀和脖颈间逡巡,他还向后仰了仰,做足了献祭姿态,好像林霜开对他做什么都不过分。 可那只手只是在他喉结上轻轻一点,就向下滑去,顺着胸腹的曲线一路探索,最后绕过侧腰,停在了尾椎下面——几乎碰到充血外翻的入口。 宵风来的耳朵霎时弹起,他屏住了呼吸,身后的手指好似勾着他的心脏,每一次吞吐都会擦过林霜开的指尖,陌生又熟悉的触感和体内硬物有着鲜明对比。 有血有rou,更加危险。 察觉到手指有想要伸进xue口的想法,宵风来大惊,慌乱地想要抓住林霜开的手臂,却因为失去支点重心不稳,拉着林霜开向后栽去。 林霜开吓了一跳,赶紧稳住身形,也不管宵风来力道大得在手臂上留下一圈红印,另一只手本能地圈住宵风来的腰,把人用力按在怀里。 这个动作让硬物从后xue里强行被扯出,胶皮在短时间内从内壁摩擦而过快意和火辣的痛感先后碾上xue里的腺体,带来让人疯狂的感官刺激,半透明的肠液止不住地外溢。 宵风来“呜”地哽咽出声,在林霜开的怀里失力地痉挛,绒毛密布的双耳也委委屈屈耷拉下来。 林霜开暗道大事不妙。 两人隔着薄薄的衣物贴在一起,怀里抖得像叶子的兽人体温极高,火炭一样散发热度。 兽人比她高大不少,炽热的呼吸随着他的yin喘时不时喷在她的耳后、脖颈,她想自己的脑子不会也要烧坏了吧。 她挣了挣手臂:“有点疼。” 这时宵风来才反应过来,松开手小心翼翼地开口:“对、对不起,我、哈啊...那里、真的不行...会坏的....” 林霜开环住他的那只手在他背上拍了两下,像哄着宠物一样,半真半假抱怨道:“胆子真小。” 听在兽人耳朵里倒多了几分调情的意味,像是在指责他“恃宠而骄”,支支吾吾间耳朵红了个彻底,讨好般用湿漉漉的尾巴去够林霜开的手腕。 林霜开从善如流地握住手感极好的毛绒物,从根部向尾尖慢慢梳理,也许是对刚刚的插曲心怀愧疚,即使被摸到浑身无力尾椎酥软也咬着唇忍下了。 真的好像一只狼,林霜开这样想着,不过比想象中听话很多,尾巴又蓬又软,又更靠近犬类。 “你的尾巴好灵活,你是狼系的兽人吗?” 宵风来一下子僵住了,周身的热度都退了几分。林霜开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得出他语调非常不自然:“是其他的属类....” 含含糊糊地想掩盖过去,林霜开薅着尾巴继续追问:“什么属类?是我知道的品种吗,猎犬什么的?” 宵风来侧过头,非常难堪地开口:“不是的,我是....是个杂交种。” 林霜开很惊讶,她知道王政管辖区有很多地方会强制兽人交配,他们生出的杂交种因为性状奇特总是被送到高官的府邸充作性奴,还有一些会直接送往研究所,真正能存活下来的并不多。 林霜开脱口问出:“那你以前也...?” “没有!没有被...被用来做那种事。” 兽人斩钉截铁地否认,他知道之前经历的事并不比当性奴好上多少,只是他太怕林霜开因此弃他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