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
张泽轩最烦打群架了,跟着大部队跑在路上,远远看到一个修脚店,埋没在镇上这条最“灯红酒绿”的街上,一看就不是他们这年龄段爱进的地方,安全得很。于是放慢脚步,在确认后面没人之后,三步并作两步迈了进去。在唯一一个空位置上躺下,闭了眼睛仔细想着逃脱的借口。 修脚的大爷端着他的脚,感叹年轻真是不一样,是一中的吧?张泽轩和大爷寒暄起来。 旁边的阿姨也看着自己手里的脚,这也是一中的。 俩人对望,眼熟,这不是刚才过过招的对面伙计吗? 两人默契的没提,只是应承着似乎应得的来自长辈们的关爱,学校食堂吃的可以,课业任务不算太重,承诺自己一定会好好学习。 张泽轩盯着那人先一步出门,憋着话没说。 自己出门的时候,那人果然还坐在门口,拿着修脚店的小票卷成了烟筒一样的玩意儿,拿在手上摆弄着玩儿。见他也出来了,那人站起身来,张泽轩才发现,自己竟然比他高了一头,底气一下就足了。 “我扭着脚了,才进来的。” 那人没看他,直接踮起脚揽上他的肩膀,“我也是,都懂,都懂。” 他问张泽轩要不要去路边摊吃晚饭,自己请客。 “我不去了,我哥在家做了饭等我呢。” 张泽轩看了看手腕,没有表,匆匆忙忙地走了。 一周后,有次张泽轩想旷课回家睡觉,翻墙出学校,要跳的时候,看到下面路牙石上躺着一个眼熟的人在打盹。 是上次在修脚店碰见得对头,虽说没什么深仇大恨,总觉得少和不对付的人接触为好。 想再跳回学校去,只见保安已经往自己这边跑过来。 没办法,往旁边挪了挪,落地。 声音把那人惊醒了。 “又见面了。” “在这睡舒服?”张泽轩跟着躺下了,躺了没两秒,听着压过马路的汽车震动,吓得立刻弹起来。“你怎么睡得着?” “够困就睡着了。” “打游戏打的?看你也不像爱学习的样子。” “家里人晚上打麻将吵的。” “那白天回去睡呗?” “家里一直有人。” 张泽轩从口袋里掏出自己家的钥匙,在手上打圈。 “走,去我家睡。” 心想反正在校外,也不是他们经常聚集的小路上,没人见着。 俩人就这么熟悉起来了,那人叫周易行,比张泽轩还高一级,逃课逃学能力也技高一筹,知道从厕所一侧的小道进学校,每次回去就像拉了半天屎一样自然。 张泽轩家里平时没人,爸妈是一直不在的,到处忙生意,他哥白天忙得电话都接不了。 平时白天不想听课,在学校也是天天混着,逗逗老师和同学,给刚刷的楼道添几个脚印啥的,不如回家,偷偷去他哥的房间,用用电脑打打游戏带。 和周易行熟了之后,又多了个项目,看黄片。 张泽轩虽说旷课逃学打架胡混样样不落,但是自觉不沾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