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狱长后X/金属棒玩弄/骑乘位/
了。 他坐在江欲的性器上,这个姿势令他插入的深度前所未有的深,他的腹肌被guitou顶出浅浅的弧度,稍微动一下,前列腺刺激的快感就会让他浑身发软。 修塔两手扶着对方的腰,屈起的膝盖跪在床榻,咬牙用力,将臀瓣往上抬了一点。 男人喘着气,他的皮肤因常年被制服包裹的关系,显出冷白的色调,此刻他的胸膛上全是汗水与自己射的jingye,滴滴答答地沿着肌rou的线条流到小腹,没入耻毛里。 这时修塔才发现,江欲从始至终都只解开了裤链,而他早就脱得干干净净,在那人的身下被玩弄得一塌糊涂。 热意从他的脖子爬了上来,看着两人相连的交合处,修塔的喉结滚动,放松腰部,用力往下一坐。 刚抽出一半的性器瞬间顶撞到最深,他感到自己的整个身体都仿佛要被穿透,甬道里的媚rou疯狂绞着江欲的性器,青年看着他爽得两眼翻白、浑身抽搐的模样,挑了下眉。 “贱狗动得好慢。” 下一秒,他修长的十指便锢上修塔的腰身,将他整个人往上一拔,又借着重力落下,柔软xuerou自发地吮吸他埋在深处的性器,江欲发出喘息,汗水洇湿了额前细碎的发丝。 而后他发疯似地往上顶弄,巨大硬挺的性器不断戳弄过修塔的sao点,男人坐在他的身上,被撞得喘息连连,最后神志不清地吐出哀求,碧绿色的眼睛完全因情欲而迷离。 修塔射过好几次的性器竟再度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很快到达了高潮,但已然射不出什么东西,只是失禁般地从收张的马眼吐出透明的黏液。 他软着腰,俯倒在江欲的身上,下意识抚摸着自己没被玩弄过的右乳,很快那里也跟左乳一样挺立起来,肿得如同鲜红的樱桃。 “好sao啊狱长大人。”江欲轻笑的声音落在他的耳畔,“监狱里的那群囚犯都是饥渴难填的野兽,你应该找他们来轮jian你,可以把你喂得饱饱的。” “不、不行……啊——不行……” 修塔红着眼圈,浑身颤抖地在他的性器上坐直身体,而后撑着他的腰,开始一下又一下地上下动作,后xue拼命收缩,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从江欲guntang的yinjing中榨取jingye。 男人逐渐找到了章法,开始发自本能地索取快感,动作得越来越快,江欲眯着眼,靠在床头,感受到自己的性器在对方的抽插下越来越硬,有了射精的趋势。 “江……江欲……” 修塔呻吟着,用生涩的英文念出他的名字。 他前端软下的yinjing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摆动,马眼吐出yin靡的清液,胸口两点肿胀的殷红缀在皮肤上,显得格外色情。 “贱狗……贱狗只是您一个人的……啊——小狗……呃——” 他的腰身再一次被青年的双手扶住,然后疯狂地上下taonong,江欲掀起眼皮,看着狱长面色潮红的模样,下身发了狠,加快了动作。 xue里的媚rou紧紧绞着他硬挺的yinjing,终于,江欲浑身一颤,头皮发麻,射了出来。 guntang的jingye悉数射进了男人的甬道里,又沿着结合处缓缓流下,修塔已经不知是第几次高潮,yinjing抽搐了几下,吐出稀薄的jingye,浑身发软地瘫在他的身上喘息。